那就是,他們明明在這里,卻好像透明人一樣,根本就沒有人一個人注意到他們。
他再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頓時瞳孔地震“”
臥槽。
越夏和姜書瑤怎么在這里
看來這個詭異組合震驚的不止是他一個人,寸頭看過去的時候,也差點下巴掉到地上“”
竇灰看著兩人神情夸張的臉,不怎么感興趣地轉頭。
那張萬年無表情的冰山臉上,也緩緩出現了一絲困惑“”
寸頭找尋時青音未果,被迫接受了姜書瑤真的只是和越夏一起結伴來的事實,覺得自己三觀都被顛覆了“這是做什么大房二房和諧相處了時哥牛逼啊”
“怎么可能啊。”沈俞喃喃道“越夏之前可是”
把時青音抽成米其林輪胎的可怕人物啊時青音瘋了才答應她壽命長了燙腦子嗎
竇灰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
越夏本來想過來試試姜書瑤喜不喜歡射擊的,結果發現她的運動天賦真的被點滿了,正在思索下一次要不要再去進修一下拳擊,正好可以讓時青音感受一下何為oer。
姜書瑤本能地感到這地方人含量上升,往越夏這邊貼了點。
沈俞“”
寸頭“”
“有沒有人來管管啊。”沈俞茫然道“青音呢最近難道是去出差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寸頭也茫然搖頭,“不知道啊。”
同一時刻。
時青音等姜書瑤的湯等了兩天,苦苦期盼,結果什么也沒等到,反而等到了一尊煞神。
時云諫進門時,帶來一陣涼意,時青音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道“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他在這里躺了幾天,雖然環境很好,也不缺人伺候,但難免覺得孤獨寂寞。
呵
時青音在內心里悄然諷笑。不笑誰,笑他自己。沒想到這個時候,唯一來探望他的,竟然是這個關系一直不遠不近的哥哥
時云諫用有些莫名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冷淡地取出一疊文件,“簽字。”
時青音“”
他臉一疼雖然本來就很疼,但還是強打精神坐起,看向文件,心頭一落。
這是又被奪權了。這已經是這段時間的第二次了。
是父親的意思嗎因為他這段時間愚蠢的作為因為姜書瑤,因為越夏就為一個女人而攪出這么大的風波,讓他又失望了嗎
時云諫看來真只是過來處理事情的,收回文件,整理好,毫不留戀地轉身就走。
“等等”時青音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心中的不忿一團火似的向上冒,但在對上時云諫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后,像劈頭蓋臉被潑了一捧雪,“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他需要知道時云諫的確切態度。雖然因為那件事,他注定不會被得到重用,也永遠不會得到父親的關愛,自己的位置是穩固的,但但,萬一呢
時云諫的腳步一頓“想說的”
時青音目光沉靜“是的。”
兩人一熱一冷的視線在這一瞬間交匯,時青音攥緊手指,屏住呼吸,將注意力集中到無法再集中
“。”
時云諫的目光從他的臉頰一路掃到小腿,喉間發出了一聲細微到難以聽清的嘲諷悶笑,然后居高臨下地輕輕拉長尾音,淡道“活該。”
時青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