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瑤比較堅持,“畢竟是我讓他這樣的”
“沒辦法。”越夏逛了一圈,實在對這地方不放心,“要不然住酒店吧好歹條件好點。”
姜書瑤抿著唇半天,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的工資不太高有點負擔不起。”
越夏有些訝異地看著她,才想起來,原劇情中,姜書瑤的確是沒有用時青音的錢的。
當年出國留學也是邊工邊讀,她生性節儉,也不怎么看重物欲,每天吃飽穿暖就行,自己的工資完全夠了。時青音送來的那些奢侈品都被束之高閣,好好地保存著,幾乎沒有拿出來用過,她有在特別注意分開兩人的花用,也可能是為了維系自己那點小小的自尊心吧。
她不用時青音的錢,就以為別人能把她和對方平等看待,覺得自己是獨立的,明明在這段關系里沒撈到什么好處,還損失了不少,卻依舊被人當做攀高枝的,夸一聲好福氣。
別人也就罷了,最可怕的是,就連時青音也是這樣看她的。
越夏沉吟片刻,道“不然,你還是來我家先住吧。”
姜書瑤想都沒想“不太好”
“客房之前就收拾過,免得你搬東西了,我那邊過去也就半個小時,離你上班的地方還近,不用特意請假。”越夏低頭看她,黑白分明的杏眼線條舒展,“當然,你也得給我交房租。”
白住姜書瑤覺得不合適,要交房租倒覺得不是不可以了,她躊躇片刻,捂著自己的錢包,最后支支吾吾道“如、如果不打擾你的話。”
越清在家里難得休息一天,看到越夏帶了個誰回來,愣了半晌“”
為什么為什么又把人帶回來了啊
到底怎么做到的時青音瘋了還是他瘋了
姜書瑤很少和同齡男性打交道,挺靦腆地和他握了個手充作招呼,就腳步匆匆地去客房了,越清看著面色一派坦然自若的越夏,木然道“搶別人老婆還能上癮是吧。”
越夏哼起了愉悅的小曲,渾身溢滿了豐收般的喜悅。
越清銳利的目光從頭掃到她的腳,沒發現什么異常之處,實在看不出越夏又要作什么妖,只能作罷,把人捏著后脖子轉過來,道“選完再走。”
越夏看過去,他手機里存了幾張不同禮服的平鋪圖,什么款式都有,不由得神色詭異,“哥,我尊重你的愛好但”
“想什么呢。”越清“嘖”一聲,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她額頭,看起來也是對這個差事很不情愿,“周六那個商宴,媽給你選了這幾件,一直拿不定主意,讓我看看。”
原來是這樣,越夏看了幾眼,隨手指了個黑的,“就這個吧,保暖。”
越清“”
你穿禮服最在意的竟然是保不保暖嗎,能不能有一點對時尚的尊重。
越夏快樂地上樓去了,他呼出口氣,扶額。
其實,李美珠交給他的任務遠遠不止這個。應該是之前越夏要跳河的事情真的嚇到兩人了,所以現在越父越母對于越夏的心理健康狀態之關心不亞于青春期,離越夏的生日周還有大半個月呢,就開始催他擬邀請名單了。
不是他說,以越夏的人緣,能請得到誰才怪。
當然,這話只能越清自己說,要是別人敢這么說,他是會生氣的。
還有,姜書瑤
越清擔憂地看了眼上頭毫無動靜的房間。
他總覺得,這兩個人的關系不可能像表現出來的一樣簡單。
樓上。
姜書瑤渾身就沒多少東西是可以收拾的,鋪完床后,就到越夏的房間里去曬太陽。
越夏的房間有一個特別寬敞的飄窗,外頭就是搖曳的樹冠,她端正地坐在軟墊上,看著窗外,又想起時青音,總覺得心亂如麻。
人要準確剖析自己的內心實在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她和時青音少年相識,生命的大半軌跡里都有對方,特別是在目睹著身邊人分分合合后,姜書瑤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很慶幸自己不會這樣。
可現在。
越夏則打開社交平臺,果不其然,和她預料的差不多,自己的賬戶評論區已經開始隱隱出現猜測的評論了,點開一看,都關注了莊小寒。
她挑了挑眉毛。
現在,刪除是心虛,注銷是逃避,她干脆什么也不做,就丟在那不管,靜觀其變。
“書瑤,”越夏把手機關了,打開電腦,問,“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