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型又長又直,腳踝纖細,黑色襯得皮膚更白,越夏明明對什么時尚什么審美的兩眼一抓瞎,但是還是很自信地再重復了一遍“我覺得很好”
姜書瑤臉泛紅,她在原地踟躕了半晌,到底還是沒去把裙子換掉。
她對著化妝鏡,匆匆抽出隔離霜,余光瞥見越夏沒骨頭似的順勢躺在飄窗上,掏出手機懶洋洋曬太陽,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勾著地面。靜謐陽光把她的發絲鍍上金光,宛如正打算休息的大型犬。
看起來沒有一點要催促的意思。
姜書瑤的手慢了些,像是解釋什么似的,匆匆忙忙說了一句“因為沒去過那里”
話說一半又吞了回去。
感覺有點多余。
“嗯。”她看向越夏,對方聽到了,囫圇翻了個身,隨口應了聲,感嘆道“這就是儀式感啊。”
姜書瑤分辨不出其中含義,就聽到耳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越夏不知什么時候蹭到她身邊,仰起臉,“到時候里面會有很多燈光。”
姜書瑤“嗯”
越夏閉眼“給我也整點亮片。”
姜書瑤“”
她木木地從眼影盤里蘸了點細碎的透明閃片,小心翼翼用指腹在越夏柔軟的眼皮上撫過。
越夏緩緩睜眼,落日余暉灑下,在她方才觸及到的地方緩緩漾出一道游魚般的銀河,“好閃”
姜書瑤看著對方露出的尖尖虎牙。明明本來是不情愿的,卻莫名覺得自己的心情也開始突然雀躍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葉項的確是個正經酒吧,所以盡管是鋼管舞這項高雅的運動,臺子也被放置的比較里面,迷離燈光下,演員們正在做準備。
越夏從一進來就被姜書瑤揪得死緊,兩人落座,她還在四處張望,沒有平日里那么沉穩,“這里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越夏終于得以喘口氣,“你想象的是什么樣”
“我一直以為酒吧里面”姜書瑤柔柔地放低了聲音,“都是在做那什么事情的人。”
越夏也放低了聲音,“那樣犯法,會被拷走的。”
姜書瑤“哦”
她從小就是乖乖女,被保護的很好,現在看哪哪都新奇,身上那股純凈的氣質又十分出挑,越夏火速上個衛生間回來,她桌上就擺了兩杯不知道從哪來的酒。
越夏追問“你沒喝吧”
“沒。”姜書瑤搖頭,小聲說“之前有看到新聞說,有人在酒里面下藥”
越夏贊同“確實不能不防。”
姜書瑤“萬一他把我綁走,割掉腎拿去賣就不好了。”
越夏“”意識很對但是方向錯了吧這都多少年的假新聞了
況且她們現在可是在一本古早言情文里。不一定有割腎的,但一定有小傻蛋把飲料不小心潑在別人身上,開啟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趁姜書瑤一臉嚴肅地鑒賞鋼管舞的間隙,越夏把系統叫了出來,現在時青音也在這里
就在101包間借酒消愁,半小時后他的父親會過來把人抓回去。
系統現在也開始濫竽充數,已經懶得把原文片段調出來給越夏看了,大意就是說什么“為了區區一個女人這樣真是丟盡時家臉面”之類的話。
越夏有點好奇時青音的反應是
系統他反思了一晚上,覺得他爸說得很對。
越夏
爺倆干脆一起收拾收拾打包發射上天吧,也算是給地球環境治理做出一點貢獻了。
不得不說果然是一年一度的鋼管舞大會,幾位選手的實力相當過硬,他們都戴著相同制式的面具,沒有穿上衣,黑色褲子,肌肉隨著運動牽扯出優美的線條,越夏一打眼,臺下座無虛席,就是好像男觀眾比女觀眾還要多一些她跟姜書瑤說,“這個跳的好。”
“哪個”姜書瑤順著她的手望過去,有些困惑,下意識道“褐色、那個嗎”
越夏“”
哪來的褐色
系統又緩緩上線了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的確這個最醒目。
越夏“蛤”
緊接著,她就看到視野里被系統圈起來的特殊部位,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