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翩托著腮,隨口道“行吧。”
于湛冬又問“今天去工作嗎”
施翩想了想目前的進度,還有三天左右就能完工。
她點頭“去的。”
說著,施翩想起正事。
她默默看了眼自己和陳寒丘的距離,悄悄往他邊邊上坐了點,問“如果最后一幅日全食只能在晚上進行互動,是不是不太好”
陳寒丘抬眼看她“你想怎么畫就怎么畫。”
施翩“那我隨意發揮啦”
陳寒丘“嗯,其他有我。”
施翩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心情好了點。
她一抬眼,看見于湛冬一臉欣慰的笑,不由在桌下踢了他一腳,順帶著瞪他一眼。
冬冬沒反應。
施翩只好再踢一腳。
“施翩。”
陳寒丘輕喊她的名字。
施翩看過去,對上他漆黑的眼睛,心虛道“干什么”
陳寒丘一頓,輕聲道“再不吃早餐要涼了。還有,別踢那么用力,腳會疼。”
施翩“”
她俯身往下一看,瞪大了眼。
于湛冬故意側開身,腿離她八百米遠
“冬冬”她惱怒地喊。
于湛冬無辜道“我去準備你的點心。”
施翩吃完早飯,躲進浴室,和雙眼紅腫的自己大眼瞪小眼。
昨晚,她情緒崩潰,只記得自己哭了很久。
最后的記憶是陳寒丘的懷抱,他的懷抱和以前一樣,溫暖又用力,抱她時總是那么緊,低低的嗓音在她耳邊,說別哭。
施翩瞪了一會兒,放棄掙扎。
她就算腫眼睛也是大美女。
今天是周末,施翩和陳寒丘出門工作。
于湛冬負責打理家里,順便邀請施翩的朋友們,最后他驚異地發現,似乎不太對勁。
不過初雪嘛,熱鬧最重要。
他露出笑容,真摯地招待每一個客人。
施翩照舊忙碌到夕陽西沉。
她回過神,低頭看去。
陳寒丘在暖簾中等她,坐在凳子上,低著頭,捧著筆記本敲敲打打,顯然這不是舒適的工作姿勢。
她嘀咕“傻子。”
那么大的辦公室不坐,非要縮在這種地方。
施翩讓圓圓放她下來,她把畫筆丟進桶中,這點動靜沒驚動陳寒丘,她放輕腳步走過去。
“陳寒丘。”
她忽然伸手,點點他的眉心。
微涼的觸感碰上額頭,輕而軟的指腹帶著殘余的油彩。
陳寒丘微怔,抬頭看,她站在他眼前,垂著眼,輕輕戳著他的額頭,眸光柔軟。
像像他的錯覺。
施翩瞧他呆住的模樣,抿唇一笑“回家了。”
陳寒丘回過神,合上筆記本,視線往下,落在她垂落的手上,他想牽她的手,牽她著回家。
不用她說,他就會牽得很緊。
“嗯,回家。”
許久,他低聲應。
回到海上花境,陳寒丘先下車。
他掃了眼四周,再繞到副駕駛打開門。
施翩順著他的視線往外張望,納悶“你看什么呢最近冬冬也經常東看西看,你們呀”
她的腦袋被摁住。
陳寒丘的大掌摁住她的腦袋,指節撫著她柔軟的長發,沒怎么用力,提醒道“走路不要東張西望。”
施翩被他催著往電梯口走,爭辯道“我沒有”
陳寒丘嗓音淡淡“這里的住戶沒有一個比我好看,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