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丘渾身冰冷,他捧不住花,花束朝地面墜去。
“寒丘,沒事吧”有人在問他,“好好說不行嗎”
陳寒丘緩了一陣,蹲下身,重新捧起花,啞聲道“哥,謝謝你。我去校門口等她。”
陳寒丘想,往前走吧。
施翩,你不要回頭,不要再奔向他。
這一天,陳寒丘捧著花,從清晨等到天黑。
有人經過,看到低著頭的少年,忍不住問,學神,你在這里干什么怎么還捧著花
每當這時候,他會告訴他們,他在等施翩。
晚上十點,陳興遠到學校找陳寒丘。
遠遠的,他看見站在校門口的少年,捧著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在等人。
“寒丘”陳興遠喊他的名字。
陳寒丘動了動,抬起眼,看見父親擔心的臉。
陳興遠問“怎么不回家在等人”
他看向那束漂亮的玫瑰。
陳寒丘張開唇,嗓音嘶啞“爸,我在等施翩。”
陳興遠愣了愣,想起那個笑起來十分漂亮的女孩,他看看兒子,又看看花,問“十點了,她還會來嗎”
“不會了。”
他啞聲說。
陳興遠看了眼兒子,拍拍他的肩“回家吧,爸帶你回家。”
隔天,早上五點半。
陳寒丘準時睜開眼,如往常般起床,做好早餐,再背上書包,和陳興遠告別,騎車去接施翩。
陳興遠一愣,畢業了還去上學
這孩子傻了
陳興遠追出去,喊了幾句寒丘,他早已騎車走遠。
他笑著嘆了口氣,等到學校就知道了,這孩子平時看著冷,不說話,原來還是個小孩。
陳寒丘騎車在別墅門口停下。
他放好自行車,在原來的位置等施翩,可這個早上,他等了很久,施翩都沒有出現。
他站在烈日下,忘記了自己是誰。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他面前停下。
“你來找施翩”來人這樣問。
陳寒丘抬眼看去,是施文翰。
施文翰看了眼時間,告訴他“施翩昨晚的飛機回去,這時候應該到意大利了。”
“回去吧。”他說。
陳寒丘仰起頭,看向天空。
晴空澄澈,陽光燦爛,是她最討厭的天氣。
她不喜歡曬太陽,她會躲在陰影里,抱怨東川的夏天太熱,會嘟囔著讓他站在身前,擋住光。
可她不能在黑暗里。
他的小公主。
他的小公主,會有盛大、燦爛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太陽能維修、麥濛濛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糊里糊涂的小王10瓶;下自成蹊、你猜我猜不猜2瓶;jio的妹妹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