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怎么看都是失了禮數的,夏逸明勉強還能算是新姑爺,按照他的想法,到了岳家,那是一點禮數都不能少的,然而姜山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也跟著姜正德他們一起催他趕緊回縣里。
姜山他們心里想得簡單,自家閨女為了這個運輸公司,前前后后那可是砸了不少的錢進去,好不容易有單子了,自然是不能輕怠了。
姜山是個老實人,做事也是直腸子,姜正德他們走的時候,他還不停地再叮囑他們的,到時候給客人送貨的時候,一定要勤快,鄉下人做事不用舍不得下力氣,到時候幫著客人搬搬抬抬一下,落個好印象,說不定以后人家就成了回頭客。
姜山是個門外漢,不懂運輸行業的門道,其實夏逸明他們平常送貨的時候,是不用幫著搬貨物的,顧客自己會準備人裝卸貨物的,他們收了錢只管把貨物送到就行了,卸貨什么的并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夏逸明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的老岳父說得也沒錯,之前他在運輸大隊上班,從來不用操心訂單,現在他們單干了,手里也沒有客戶,確實可以多做一些事情,以服務態度取勝,從而把客戶牢牢地抓在手里。
夏逸明他們回到縣里之后,先去孔凱家里停了車,今天孔凱手里沒有活,就在院子里帶著兩個孩子玩。
一看到孔凱,夏逸明就想到自家媳婦的叮囑,當即讓他趕緊給自己個準話,那飯店到底干不干。
關于這個問題,其實孔凱這幾天也一直在琢磨,原本他覺得自己先做著流水席,慢慢積累資本,等兩年再開飯店也行,然而姜寧寧給了他另一選擇,他心里也確實是糾結過。
原本孔凱是一直都沒能下定決心的,然而這兩天他都沒有接到活計,隔壁縣也有人在做流水席,手藝雖然沒有他好,但是人家勝在便宜,也從他手里搶了好幾單生意走。
這些事情七七八八地加在一起,孔凱也明白了,做流水席確實沒有開飯店穩定。
早上夏逸明過來開車的時候,孔凱出門買菜去了,沒有碰到他,這會兒兩人見到了,夏逸明又主動問了,孔凱也不擺架子了,十分痛快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答應了,兩家人一起合伙開飯店的要求。
夏逸明一聽就高興了,畢竟這是姜寧寧想做的事情,之前孔凱一直每個回復,她那邊說是一點都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這會兒孔凱總算是松口了,他覺得等會兒媳婦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
夏逸明高興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那感情好,我媳婦這幾天一直念叨這事呢,現在我也能夠交差了,我回去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媳婦。”
“這飯店連鋪子都還沒有定下來,要開業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在,在這之前,你就繼續做著你的生意,不過得空的時候,你還是要琢磨一下飯店的菜單,到時候我媳婦肯定是要問的。”
擔心孔凱答應之后心里會不高興,夏逸明又勸道“你就放心吧,我媳婦可會做生意了,你跟著她做生意,肯定能賺到錢,不信你到時候再看,肯定比你自己搗騰掙得更多。”
孔凱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兄弟是個媳婦吹,但是真不知道他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不得不說,夏逸明這個媳婦確實是個有本事的,對此他也挑不出什么理,不過他還是覺得夏逸明是盲目樂觀了。
這飯店都還沒有開起來,他怎么就知道那那飯店就一定要比他做流水席賺錢呢,明明他做流水席一個月也能掙不少。
孔凱答應合作了,那姜寧寧也不得閑了。
在絕對的差距下,林紀成進運輸公司的事情果然是一點主力都沒有遇到,而且羅小香還出乎意料的大方了一次,同意姜蓉蓉每個月留兩百塊錢在手里,林紀成的工資只要交三百塊錢給她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