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么想的,我們可以先在南縣開個小飯店,試試水,南縣的房租便宜,我剛才大致算了一下,我們要是想要開個和國營飯店差不多的飯店,前期的房租、桌椅板凳,鍋碗瓢盆什么的,大概需要個千,要是那鋪子不租改成買的話,那這個花銷可能還得再漲個一千多塊錢。”
“我們可以這樣,我出前期的一切花銷,孔大哥你出廚藝,負責掌勺,然后咱們分成,以后飯店的收益,我們對半分。”
孔凱認真的分辨了一下姜寧寧的神情,確定她好像不是在開玩笑之后,他才咽了咽口水,不怎么理解的說道“可是我不理解,弟妹你有錢,要是想開飯店的話,大可以自己開,然后花錢請兩個廚子就是了,何必要和我合伙做生意呢。”
不適孔凱多想,實在是南縣廚藝不錯的人并不只有他一個,國營飯店的大廚就不用多說了,就說飯店里的臨時工,在進國營飯店之前,大多都是已經在廚藝一道上出師了,只不過縣里之前就兩家國營飯店,一家飯店就一個大廚,那都是有背景有靠山的人。
剩下那些廚藝很好,但是沒有背景和靠山的人,要不留在國營飯店做了幫廚,要不就想孔凱的父親一樣,離開廚師行,改做了別的行當。
孔凱不傻,他知道,姜寧寧要是想要手藝不錯的廚師的話,她根本就不用花這么大的血本,只要她愿意開一百塊錢一個月的工資,多的是人會到她的飯店里來當大廚,那不比找他好。
再說自己一分錢都不出,就出點廚藝,就能拿走飯店一半的收益不管怎么想,孔凱都覺得這個錢拿走燙手。
姜寧寧明白孔凱的擔憂,畢竟她現在給的這些條件,聽起來可能確實有些像是冤大頭。
不過姜寧寧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一家飯店最重要的絕對是廚師,后世多少飯店是因為大廚出走而倒閉的,她之所以是說要和孔凱合伙開飯店,而不是每個月給他發月薪聘用他,就是想把他和飯店綁死。
姜寧寧一直奉行著一個到底,那就是人,只有在給自己做事的時候還會傾盡全力。
沒看后世多少牛逼閃閃的大公司,都是以給老員工份原始股的辦法,籠絡員工給自己辦事的嗎
姜寧寧不是苛刻的人,她出錢,孔凱出技術和力,前期她只用投資一次,這飯店開起來之后,依仗的還是他的廚藝和后期的運營,所以她也不占他的便宜,就和他對半分。
不過孔凱這個一半的收益也不是好拿的,按照姜寧寧的想法,他一年至少要保證推出兩道新菜,畢竟他是技術入股,這也算是他該做的本分了。
而且要是姜寧寧之后要開分店的話,孔凱還得替新店培訓新的廚師。
總之就是一句話,姜寧寧只出錢,然后除了飯店的大體運營方向之外,她什么事情都不想管,畢竟她的主業不是這個,沒那么多精力和時間盯著這邊。
現代其他的天使投資人,大把的鈔票投下去,也不可能拿到一個項目一半的收益和主要的話語權,姜寧寧是打定了主意,要趁著市場還是一片空白的時候,先把孔凱劃拉到自己的陣營里,然后讓他給自己掙錢。
不過姜寧寧也能摸著胸口捫心自問,她給孔凱開出的條件在當下這個時代,那是絕對的優渥了,任誰來都挑不出她的錯處。
姜寧寧一臉誠懇的說道“我是真的想要和孔大哥一起合伙做生意,我的誠意也拿出來了,我認真的,沒有開玩笑,孔大哥你可以認真想一想,看要不要和我合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