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明的這個朋友名叫孔凱,也是個能人,他父親改革開放以前就是廚師,據說小時候實在是b市的大酒樓里學的廚,后來還在c市開過大酒樓,有厚厚一本家傳菜譜的那種。
改革開放之后,酒樓是開不了了,孔凱的父親就在國營飯店當了掌勺,不過后來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父親就從國營飯店出來了,然后就一直沒有什么像樣的工作,后面就郁郁而終了。
孔凱是個腦子靈活的,他的廚藝是被父親手把手教出來的,自然也是不差的,自從市面上可以做生意之后,他就自己做起了生意,在縣里找了幾個手藝不錯的嬸子大娘,跟著他在各地幫著別人做流水席,每個月倒也能夠賺些錢。
孔凱和夏逸明交好的契機,就是因為他托夏逸明給他從外地買過幾次本地沒有的調料。
這些日子孔凱也是賺了一些錢,有了錢之后,他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翻修了一遍不說,為了干凈,他還把院子用水泥厚厚的鋪了一層。
就因為孔凱平常是幫人做流水席的,家里人來人往的,桌椅板凳,碗筷什么的他也準備了很多,所以為了好挪動東西,所以他把家里的院門修得特別的大,這貨車正好能夠開進去。
孔凱是個熱情好客的,不但開口留姜寧寧他們在家里吃晚飯,還說自家有空的房間,姜正德他們今天晚上可以在他這里歇息。
姜正德他們確實也不放心車上的貨物,所以就順著孔凱的話,同意了留下來過夜。
孔凱家里有老母親,還有妻子和兩個孩子,姜寧寧十分地會做人,想到在敲定運輸公司的地址之前,自家在孔家停車的時間可能不會太少,所以不但給兩個孩子一人塞了一把巧克力,還送了孔凱的妻子和母親一人一套衣服。
晚上是孔凱下的廚,不得不說,專業的人確實不一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回鍋肉,孔凱做出來的味道就是和別人不同。
一口回鍋肉入口,姜寧寧就不由得雙眼一亮,急忙問道“孔大哥,你的廚藝這么好,只做流水線實在是太浪費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開個飯店呢”
“現在政策寬松了,也允許大家做生意了,按照我的想法,南縣這么大,就只有兩個國營飯店,里面的菜色十幾二十年如一日,大家都吃膩了,你要是能夠開個飯店,那生意指定差不了。”
國營飯店作為國企,味道菜色什么的都不是廚師和領導關心的事情,畢竟那是壟斷了的生意,一家獨大,國營飯店的理論一向是愛吃吃,不吃就滾。
孔凱聞言苦笑道“哪里能沒想過呢,實不相瞞,我孔家祖上就是開酒樓的,我做夢都想開個自己的店,然而開店需要一大筆錢,哪里是說開就能開的。”
姜寧寧聞言擺了擺手,一副多大點事的表情說道“這有什么,不就是錢嗎,我可以投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