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女子,新婚夜被丈夫冷落,那肯定是倍感委屈,可此時暮煙的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瑾兒,他能好好的回來,我還有什么委屈。快來幫我卸妝。”
瑾兒幫她卸了妝,便退出去關了門。
暮煙過去幫陸君銘脫衣裳,她才解開他的扣子,便被他抓住了手,口中喃喃道“什么人,找死”暮煙俯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霸占你的人。”
有他在身邊,暮煙睡了多日來最安穩的一夜。醒來時,已有陽光透過紅色幔帳,折射成一道道霞光。
陸君銘睜開眼,暮煙枕著他的胳膊還在睡,他湊過去剛想偷個香,暮煙的唇角便忍不住上揚。
“你裝睡”
“我沒有,是你一動我才醒的。”
“娘子,我們好像有件事還沒有做。”
“什么事”暮煙自問婚禮事宜一樣都不少。
陸君銘翻身而上道“這件事。”
“天都亮了,來日方長。”
“今日事今日畢,不能拖。”
他俯首將所有溫柔都奉上,暮煙也都悉數受了。一番纏綿罷了,陸君銘的肚子又“咕咕”叫起來。
暮煙笑道“相公你又餓了,快起身吃早飯吧”
陸君銘匆匆收拾出了門,瑾兒才端了洗臉水進來伺候。想起剛才的事,暮煙忍不住臉一紅“瑾兒你一直等在外面”
瑾兒急忙搖頭擺手“沒有,我是才來的。”
收拾好了出門,瑾兒問“姑娘還要用早飯嗎午飯馬上就好了。”
暮煙定定神道“那就直接用午飯吧”
梁蘭笑著進來,學著她的口氣說“那就直接用午飯吧我看看這是誰家的新媳婦兒如此沒規矩,睡到午時才起,也不給長輩去問安。”
她這一說,暮煙才想起,陸太公也住在這里,應該去給他問安的。
陸君銘去而復返,見她腳步匆忙便問“你慌慌張張去做什么”
“給爺爺問安。”
“不用了,爺爺不會計較這些,讓他早日抱上重孫子比問安重要。”
她換了身櫻草色衣裳,整個人嬌艷得像朵初綻的芍藥,惹得陸君銘移不開眼睛。
梁蘭看看正在收拾床的瑾兒“你們還要繼續”
暮煙羞得滿臉通紅,陸君銘卻是面不改色“不了,本輪結束,晚上再說。”
梁蘭被他們整服了,匆匆離開,又站住了問“明日就是年三十了,要怎么過”
暮煙笑著看看陸君銘“我與相公一起過。”
梁蘭搖搖頭“問了等于沒問,我們看著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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