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征倔強地彎腰在暮煙面前,暮煙只得趴上他的背,喜娘蓋上蓋頭,叫了聲“新娘出門”,暮征便背著暮煙出了門。
他平日里的功夫真不是白練的,有些力氣,再加上暮煙個子不高,也不重,背得并不吃力。
順利將暮煙送上花轎,喜樂聲起,陸君銘的兄弟們都在轎前引路,暮征身穿婚服走在中間。
東側院里的暮玲哭成了淚人“他們好好的一對,怎么就成了這樣,原想除了那些惡人便好了,誰知道會是這樣。”
梁蘭一邊抹眼淚一邊勸道“姐姐別哭了,并沒有傳回陸君銘不好的消息,他一定會回來的,煙兒這么做,不過是想表明跟他在一起的決心。”
“但愿如此。”
花轎繞著淺水鎮走了一圈,喜樂奏出了空前的歡樂曲調,一眾執事也都是盡顯喜慶。
有不知道的人問“這是誰成親,新郎怎么這么小,也不像是鎮上的人啊”
有人說“那新郎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這個是代替他的,不要說了。”
花轎在寒煙居門口停下,暮煙下轎,暮征代替陸君銘用牽紅將暮煙牽進去。新人送入洞房坐帳,暮煙將蓋頭掀開一點來看,大紅色幔帳,連桌布都是大紅色,滿屋子紅色鋪滿了暮煙的眼,如血般奪目,令人暈眩。
拜天地的時辰到了,喜娘來攙暮煙,暮征站在大廳里等她。
二人就位,司儀高唱“一拜天地。”二人同拜。
再唱“二拜高堂。”
二人剛想向陸太公拜下去,大廳門口有人大喝一聲“停,拜堂怎么也不等等新郎,真是無理。”是陸君銘回來了
眾人齊向大廳外看去,陸太公更是站了起來。只見一身月白色外袍的陸君銘大步流星走了進來,嗔怒道“煙兒,成親怎么不等我”
他徑自將暮征身上的披紅取下來自己戴上,朝司儀揮揮手“繼續。”
眾人都催促道“繼續繼續,切莫誤了吉時。”
陸君銘活著,好好的回來了,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吉利,婚服及其他,都不重要。
司儀高唱“二拜高堂。”
二人齊向太公叩拜,太公抹著眼淚笑著“快起來,快起來。”
司儀再唱“夫妻對拜。”
二人對拜之際,陸君銘在暮煙耳邊道“還好我趕上了,你若是與別人對拜了,我定會將那人的腿打折。”
一旁的暮征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腿,眾人都笑他腿硬膽子肥,敢與陸伯爺的女人對拜。
拜完了堂,夫妻進入洞房,眾人都在大廳里收拾,準備開席,小柱子道“咱們吃咱們的,誰也不許去打擾他們。”
早兒問“那我的紅包呢”
小柱子道“今日他們若是不出來,那就攢到明日,找他們要利息便是了,明日翻倍給”
一進洞房的門,暮煙自顧扯下蓋頭撲進陸君銘懷里“我就知道你會回來”
瑾兒從外面悄悄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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