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咬著牙端起碗,用勺子舀起粥來送到他嘴邊,那肥豬伸手抓住暮煙的手腕“美人,咱還是先成了好事再吃吧到時候你想吃什么,老爺我都依你。”
他伸手來摟暮煙,暮煙再也忍不下去,使足力氣將手里的粥碗扣在他臉上。這一下連燙帶砸,徹底將那肥豬惹怒了,他抹了一把掛在臉上的米粒,就像瘋狗一樣朝暮煙撲過來,暮煙只得往后退,繞著桌子躲避。
那肥豬抓不到暮煙惱羞成怒,一抬手將桌子掀翻。暮煙想跑去門口,被那肥豬一把拉了回來,抬手又是一巴掌。這幾天,暮煙挨了一輩子所有的打,她都一筆筆記在心里。
肥豬雙手按住她的肩,低頭就要親她,肥豬頭上的金發簪就在手邊,她伸手拔下發簪,使足力氣朝他頸動脈扎下去。
簪子拔出來,鮮血噴薄而出,灑得到處都是,那肥豬手捂著傷口躺在地上,叫都叫不出來了,抽搐了片刻便蹬了腿。
外面有個婆子聽著屋里動靜不對,推門來看,嚇得大叫道“你殺了老爺”
肥豬那幾位姨娘都在不遠處聽動靜,聽到婆子叫,都跑了進來。有人大聲尖叫,有人吵著要暮煙償命,場面一度混亂,暮煙大叫一聲“都住口這肥豬死都死了,罪責我一人擔著,與你們無關,還不拿上該拿的快跑。”
這些女人愿意跟著這肥豬,還不是想借勢想沾光,哪有一個是真心。如今肥豬死了,她們才不會留在這里為他守寡。
暮煙這一句話提醒了她們,各自去拿值錢的東西,府中的下人聽說老爺死了,也跟著搶東西。
一時間,后宅中搶奪得如火如荼,沒人再顧得上暮煙,她拉著瑾兒從后門跑了出去。
依著模糊的記憶跑上大街,迎面一匹馬疾馳而來,躲閃不及,一著急便暈了過去。
陸君銘跳下馬來將她抱入懷中,聲聲呼喚。暮煙醒過來,一眼看見陸君銘,伸出染了鮮血的手去摸他的臉“陸君銘,我殺了那肥豬。”
陸君銘笑道“殺得好,煙兒真是厲害”
他丟了些銀子給瑾兒,讓她雇輛車。他卻是再也等不及,將暮煙抱上馬,離開了義城。
死了縣令,必是要上報州府,等州官來處理,陸君銘沒心情在這里坐等他們,暮煙還病著。
回到寒煙居,暮玲正在門口來回踱步,急得直搓手,池解他們也都聚在這里。
見他們回來,暮玲過去將暮煙扶下馬來,見她身上有血,便問她傷了哪里
暮煙無力地笑笑“姐,我沒事,這不是我的血。”
她太累了,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陸君銘將馬韁繩一丟,過來將他抱起送回了房。
照兒進去看了她,說她身上沒傷,不過是累了,需要休息,大家這才放心。
暮玲大步跑去廚房拎了把菜刀出來,鐘誠過去將她攔腰抱住“玲子你做什么”
“我要去宰了他們那些黑心腸的,把他們剁了我都不解氣”
陸君銘道“何苦臟了自己的手,且等等,自會有人來治他們。”
暮玲苦著臉道“他們將暮煙賣給了縣太爺,那還能有什么理好講,煙兒能回來已是萬幸。”
陸君銘悠悠說道“煙兒把縣令殺了”
他平平淡淡一句話,將眾人驚得目瞪口呆。縣令雖然官不大,但也是朝廷命官,殺了他,那還有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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