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放下小菜就去搶他手里的粥碗,陸君銘將粥碗舉起來,左右手來回倒著,暮煙被耍得團團轉,就是拿不到。
最后是陸君銘不忍再耍她,把碗遞到他面前,暮煙接過粥碗剛想喝,又想起剛才陸君銘在舔嘴唇。
“你吃過了,我不要了。”她又將碗遞回去,陸君銘并沒有接,而是用手摸著嘴唇,極曖昧地沖她笑著“人我都吃了,粥又算什么。”
想起昨晚的事,暮煙頓時滿臉通紅,可她又不想承認,只能裝作什么都不記得。
暮煙皺眉問道“你吃了誰什么人”
看看她紅撲撲的小臉,就知道她是在撒謊,陸君銘往前踱了兩步,垂眸看著她的嘴唇說“你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復習復習。”說著就慢慢低下頭去。
暮煙捂著嘴躲開,去桌子旁邊坐下,低頭吃粥。陸君銘自己盛了碗粥,坐在她對面吃。吃著吃著,陸君銘一本正經問道“柱子和梁蘭還沒有起來嗎你說他們在做什么。”
聽得暮煙一陣咳嗽,陸君銘伸手想替她拍背,卻被她打開。好不容易止了咳嗽,粥也不想吃了,跑出了廚房,只剩下陸君銘在那里笑。
平日里此時,她不是去鋪子工坊里,就是和暮征瑾兒在園子里玩兒。可今日,她覺得渾身懶洋洋的,哪里也不想去,便去涼亭里坐著發呆。
坐在那里,昨晚的情形便不受控制地從腦子里冒出來。眸光一閃,正看見陸君銘大步流星向大門口走去,便隨口問道“陸君銘你去哪兒”
陸君銘回身笑著道“柱子和梁蘭新婚燕爾,我替他們去商行和鋪子里看看,有事嗎”
暮煙不知道為什么要叫他,瞪大眼睛看著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陸君銘向她伸出手來“要不要一起去”
暮煙搖搖頭,急中生智道“那你順便去鐵匠鋪看看,我就不去了。”
陸君銘爽快地答應著出了門,暮煙雙手捂住臉趴在石桌上,懊惱自己怎么那么笨。
暮征進了涼亭,今日他格外安靜,他坐在暮煙對面,一本正經問道“姐姐,你真的喜歡他”
暮煙抬起頭來“誰”
“陸君銘。”
“小孩子家說什么喜歡不喜歡,莫要胡說。”
“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什么”
暮煙還在強撐著,可是通紅的臉已經出賣了她。怕暮征再童言無忌說出什么,她起身跑回了房間,直到天黑都沒有出來,午飯是瑾兒拿進房間去吃的。
直到天黑,陸君銘和池解才回來,瑾兒來叫暮煙,說是暮玲將飯擺在了大廳,讓她過去吃。
躺了一天,一出門暮煙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陣寒風吹過,提示她已是秋涼。
暮煙打了個噴嚏,瑾兒問要不要去拿個披風,暮煙說“不用了,只幾步路,我哪里有那么嬌氣。”
坐在飯桌前,又是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暮征放下筷子道“姐姐定是昨晚在園子里著涼了,我去請照兒哥哥來。”
被他這一說,暮煙也覺得頭有些暈,暮玲問她發不發燒,坐在一旁的陸君銘抬手就去摸她的額頭。沒等她躲閃,陸君銘的手已經觸上她的額頭。
“是有些燒,還有哪里不舒服”
暮煙搖搖頭“沒有,就是沒力氣,想躺著。”
瑾兒也說她都躺了一天了,證實她沒有說假話。
看著一桌子菜,暮煙沒有一點胃口,覺得腹中滿滿的,只喝了一小碗蔬菜湯就沒再吃什么,瑾兒扶她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