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舉杯道“無需你赴湯蹈火,只要你一輩子對蘭姐姐好,便是對得起我了。”
“那是自然,能得蘭兒垂青,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
眾人舉杯飲盡,紛紛道賀,暮煙和暮玲都送上自己的禮物。
禮節罷了,小柱子和梁蘭也坐下來,與大家一起吃喝。來送親的被安排在另外一桌,由暮玲照應,吃喝罷了由鐘誠使車給送了回去。
再看這桌上,新娘梁蘭正與小柱子劃拳對飲,暮玲道“你們兩個想對飲回房去飲,合巹酒還沒有喝呢”
將他們送回了房,暮玲也帶著早兒去休息,不去管大廳里那些人要喝到幾時。
因為災荒,大家已經許久沒有這么高興過了,難得放縱一回,便都放開了喝。
酒量最好的小柱子走了,這里最活躍的便是照兒。他年紀最小,一番番站起來敬酒,大家也都受了,直到一個個東倒西歪。
暮煙也極少喝這么多酒,已是兩頰潮紅,雙眼迷離。一向保持儀態的陸君銘也有了七八分醉意,說話都不利索了。
“今日柱子成親,大喜,來,喝,不醉不歸。”
一桌人都醉得趴在桌上,澤蕪過來扶池解,一旁的暮煙拉住他不放“還沒喝夠呢不許走。”
池解端著酒杯晃晃悠悠站起來“來喝,人生難得幾回醉。”
見兩人對飲,陸君銘也來湊熱鬧“還有我”
池解晃晃悠悠站不穩,將手搭在暮煙肩上,陸君銘將他的手拿開,他自己也站不穩,整個身子撲在暮煙身上。
澤蕪將池解扶走,暮煙還想伸手去拉他,卻拉住了陸君銘伸過來的手“這里太悶了,咱們去園子里坐坐。”
兩人互相拉著手,晃晃悠悠出了大廳,瑾兒也不好阻攔。
一路跌跌撞撞來到涼亭里,陸君銘在石凳上坐下,手上不由自主一用力,暮煙沒有站穩,整個身子撲在他身上。
她掙扎著想起來,但是身子越來越不聽使喚。她揚頭去看,借涼亭里著幽暗的燈光,正看見陸君銘醉意朦朧的臉。
伸手摸摸他的臉,喃喃道“你的臉好燙。”
陸君銘半醉半醒,看著暮煙可愛的臉,再也忍不住俯首下去。雙唇觸碰之際,將兩人心里隱忍已久的火點燃。
點啄,輕噬,癡纏
雖然都是醉了大半,兩人卻都清醒的知道,他們不想放棄對方。
癡纏之余,陸君銘在暮煙耳邊輕聲道“你說要霸占我,生生世世與我糾纏,說話要算數”
“好”
暮煙看準他的唇,再次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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