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看看二剛臉上的傷,撒潑道“我兒子都破相了,他若是娶不上媳婦,你們得負責”
大剛在一旁勸道“行了娘,他本來就不好說媳婦,現在是更甭想說了。”然后大步離開果園。
陸君銘喚過馬匹,三人上馬回了鎮上。一進門,瑾兒就跑過來跪在暮煙面前“姑娘,是我弟弟貪嘴貪財騙了您,我替他給您賠罪,您還好吧”
暮煙下馬將她扶起來“瑾兒快起來,這事不能怪你。”
暮征急于想知道果園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擺擺手讓瑾兒去沏茶,他拉著暮煙去了涼亭,催她講事情經過。
今日傍晚,暮煙騎馬回陳鐘村,走到果園外,二剛突然從路旁竄出來攔住她。暮煙問他什么事,他說有事請暮煙去果園里說。
暮煙自然知道他不懷好意,早有了防備,除了短刀,她還將藥上的香囊扯了下來攥在手里。那香囊里裝的是曼陀羅花粉制成的迷魂散,是她讓照兒給做的,用做防身。
“是你騙我回來的”暮煙問。
二剛嬉皮笑臉道“這怎么能叫騙,哥哥傾慕你許久了,夜夜想你想得睡不著覺,快跟哥哥去果園里一聚。”
暮煙朝他微微一笑“好啊不過你得告訴我,這是誰的主意。”
二剛說要去了果園里才肯告訴她,其實暮煙心里已經猜到是誰,不過她還是想證實一下。
她跟著二剛去了果園小屋,二剛見事情要成,樂得北都找不著了。他張開雙臂朝暮煙撲過來,暮煙身子一閃躲開,匆忙間,手里的短刀劃破了二剛的臉“告訴我,這是誰的主意。”
二剛已經昏了頭,兩只眼睛離不開暮煙的臉,越看越是喜歡,恨不得立刻將她擁入懷中,根本顧不得臉上的傷。他順口說道“是你嫂子,她說你心太野了,讓你嫁人收收心。”
他再次撲過來,暮煙將裝了迷魂散的荷包打開,把迷魂散朝他臉上撒過去。只片刻,二剛就被迷暈了,暮煙在小屋墻上拿了繩子,將二剛捆住。
她本想著快點回鎮上,誰知道一出小屋就被陸君銘鎖住,接下來那些看熱鬧的就去了。
暮征眼珠一轉“那些人是你嫂子他們叫去的”
暮煙伸手在他頭上揉揉“征兒真聰明。”
陸君銘沒有進涼亭,而是在水塘邊的石頭上坐著。池解和小柱子也聽瑾兒說了這件事,聽到他們回來,出來問究竟。暮煙懶得再講一遍,自顧去喝茶,暮征便自告奮勇講給他們聽。
兩人聽了,都哈哈大笑道“那廝也不看看煙兒是誰,那么容易能得手。”
得手二字讓暮煙聽得不爽,她將茶盞用力在石桌上一放,薄胎茶盞碎作兩半。那二人這才止了笑聲,叫他們進去吃飯。
瑾兒和澤蕪將飯擺在大廳,陸君銘也便坐下來一起吃。飯桌上,他的眼睛不時瞟向暮煙。
吃完飯,暮煙回屋休息,拿著本書靠在榻里。她正昏昏欲睡,門外有人敲門“煙兒,你在嗎”
是陸君銘,放他進來無非又是些無關痛癢的廢話,暮煙懶洋洋道“我累了,想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