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么難道是因為你那對父母,還是哥嫂,也就只有一個姐姐還值得留戀。”
暮煙起身跑了出去,池解搖搖晃晃去追,瑾兒也追了出去。
外面的雪已經下大了,紛紛揚揚,已經鋪滿了大地。暮煙跑到園子里,她放慢了腳步,在大雪里慢慢走著,任憑雪花落在身上,頭上。
池解搖搖晃晃朝她走過來,腳下一絆,滾在雪地里。離暮煙只剩下幾步,他索性不起來了,爬著過去“煙兒,回不去也沒關系,咱們可以一起去別處生活,去上谷,去淮南,去蘇杭,去蜀中,你挑一個好不好”
暮煙看著他滾在地上恣意妄為,也不去扶他,就笑著看著他“我挑淮南,那里景色好,空氣好,還有征兒在,還有長得像我父母的人,不過你要像小狗一樣打個滾我才答應去。”
池解真的在雪地里打個滾還學小狗“汪汪”叫著,逗得暮煙大笑起來,這才彎腰去扶他“快起來,衣裳都不能要了,還得費水洗。”
暮煙沒有將池解扶起來,反倒被他拉倒了,暮煙趴在他身上時而大笑,時而學小狗叫,然后兩人一起笑。
涼亭邊,陸君銘站在那里,將拳頭攥的“嘎嘎”響,兩只眼睛都要射出火來。
他走過去將暮煙拉起來,橫抱在懷里,往她房間走去,還大喊一聲“澤蕪,還不去看你主子,怎么伺候的”
瑾兒不敢跟近,遠遠的看見陸君銘抱著暮煙進了房間。陸君銘將暮煙放在床上,暮煙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將唇吻了上去。
雙唇觸碰到的那一刻,陸君銘渾身一顫,立刻想躲開,怎奈脖子被暮煙緊緊摟住。
“煙兒放開。”
他的聲音就像是四月的風,將暮煙的心弦撩撥得更亂了。她將他緊緊抱住,在他耳邊細語道“我不放,我要霸占你,要生生世世纏著你”
陸君銘深吸一口氣,將暮煙的雙手扯開,轉身離去。看著他走了,瑾兒才進來給暮煙脫衣服,伺候她休息。
暮煙沉沉睡去,回了房間的陸君銘卻是徹夜難眠,暮煙說的那句話一遍遍不停地在他耳邊回放。
“我要霸占你,生生世世纏著你”
可一想起跟暮煙在一起,他就會想起他爹。若不是他執意南征,他爹不會死。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次日,寒煙居的人都起得很晚。
想起昨日的放縱吃喝,暮煙連呼“罪過”,大災之年,有人連飯都吃不上,他們卻在這里吃火鍋喝酒。
“瑾兒昨日的火鍋底湯倒了嗎”
瑾兒答沒有,暮煙道“那就著煮點面就好了,不要浪費了一鍋肉湯。”
小柱子開門去商行,一開大門,見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好幾個衣衫襤褸的人,一看就是乞丐。
“你們堵著門口做什么,快離開”
有人瑟瑟發抖道“我們只是聞到了肉味兒,過來聞聞而已。”
暮煙站在門里道“柱子哥,讓他們進來吧”又回頭喊道“瑾兒,將肉湯加些水,多煮些面,把剩下的肉也煮進去,要五碗。”
門口的乞丐正好是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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