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第一個贊同,答應去幫忙買糧。
當務之急,糧是最重要的,有糧才能安定民心。
暮煙要去南方買糧,池解陪她一起去,知道糧食貴,光銀子就拉了三箱。小柱子不放心他們帶那么多錢,也隨他們同去。
暮煙問池解,南方產糧的地方哪里比較近,池解想想說“咱們這里便是華北平原北部,本就是產糧地,不如就一直往南,過予州,看哪里沒有災情,就地買糧。”
“好”
一行人去往予州,一路上旱情不減。過了予州,才慢慢有緩解,地里開始有了淡淡的綠色。
他們一路打聽,原來予州以南,包括淮南的大片地區都歸屬了北偃。大戰過后,人們的生活還沒有得到恢復,一路上都能聽到有人罵陸君銘。
“都是那個姓陸的小子,挑唆北偃皇帝發動戰爭,弄得民不聊生。”
雖然現在這些地方歸屬北偃,但是聽說暮煙他們是從北方來的,投來的都是白眼,還說北方大旱沒有糧食吃,是遭了天譴。
一直走到淮南,他們都沒有買上糧食。
這日他們來到一座叫烏寧的小鎮,這小鎮的房子都是白墻黛瓦,巷子里鋪的都是青石板。這里的冬日也是暖洋洋的,路邊的野花還開著。
暮煙下了馬,沿著小路跑起來“這里好漂亮,池解我好喜歡這里,要不咱們就在這里定居吧”
池解笑著附和她,小柱子道“你忘了咱們是來做什么的”
池解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暮煙“難得她這么高興,就隨她去吧咱們就在這里多留幾日,年下回去便是。”
他也下了馬,追著暮煙跑去,小柱子帶著人去找投宿的客棧。
暮煙不時彎腰去采路邊的野花,池解便也跟著一起采,一路采著,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巷子。
青石板的縫隙里有朵紫色的小花正開著,暮煙彎腰去采,只聽見旁邊一戶人家的門“吱呀”一聲打開。暮煙扭頭去看,一個十多歲的小少年從門里出來,那少年朝暮煙看了一眼“姐姐你在找什么,你丟東西了,我幫你找。”
那少年生的是長臉,但是并不難看,暮煙莫名覺得這孩子看著眼熟。
“姐姐”這叫聲好熟悉,而且這孩子口音不是純正的淮南人。
“小弟弟你是這里人嗎”暮煙問。
那少年隨口答了“是啊”緊跟著又說“不過我小時候是住在北方的,后來跟著阿爹阿娘來了這里。”
這時候門里出來位老婦人“甲兒,不是說去買麻糖,怎么還在這里。”
那老婦人看見了暮煙,暮煙也認出了她,叫了聲“甄伯母”,那老婦人神色慌張道“姑娘認錯人了。”
那少年說道“阿娘,您不就是甄伯母嗎您認識這位姐姐”
暮煙開口叫了聲“征兒”,那老婦人情緒激動地制止她“別亂叫,這里沒有暮征,只有我的兒子,他叫甄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