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喚過了瑾兒“瑾兒你記住,買你的不是我暮煙,是陸君銘陸公子,這院子門口掛著陸府的牌子,這里是陸府。你是陸府的仆從,我是陸府的客人。”
瑾兒不明所以,但是她知道,一切都應該聽暮煙的“姑娘放心,我都記住了。”
“去將自己收拾利落,回頭我給你做新衣裳。”
瑾兒是個手腳麻利的姑娘,不一會兒,將自己收拾干凈,也將屋子都打掃了一遍,然后照兒帶她出去買菜。
兩人回來的時候,照兒說看見了池解的馬車,馬車后面還拴著一匹馬。
他回來了他是去買馬了。
果然,晚飯的時候,池解和澤蕪便來了,還帶了酒菜。
“煙兒,我兩日沒來,可好些了”
他一眼看見了瑾兒,照兒告訴他這是暮煙新買的仆從,池解連聲說好,將手里的酒交給瑾兒,澤蕪將菜提了進去。
酒菜擺好,池解給自己倒了杯酒“今日我便自己飲了,等你身子好了再陪你喝。”
照兒說剛才在街上看見他了,池解便道“我原想給她個驚喜,不想被你先給道破了。也罷,就告訴你,我回上谷,托人給你買了匹馬,是匹才兩歲的小馬,紅色,很漂亮,還沒有上過馬鞍。快點好起來,你親手為他配上馬鞍。”
照兒瑾兒還有澤蕪聚在耳房里說話,照兒說“現在大哥走了,姐姐只有見到池大哥的時候才開心些。”
澤蕪得意道“那是,我家公子見多識廣,與姑娘有話說。”
不明所以的瑾兒問道“姑娘喜歡池公子”
照兒與澤蕪又同時攔著“這話可不敢亂說,是千萬不能說”
瑾兒連連點頭說是。
經過照兒的幾日調養,暮煙覺得氣力足了些,便帶著瑾兒去工坊里看馬。
馬棚里,大白馬原來用的馬槽邊,拴著一匹火紅色的駿馬。那馬神采飛揚,從頭到尾都透著精神,暮煙一看就喜歡。
“池解,這馬多少錢”
池解道“托了人,便宜。”
他不會要錢,暮煙也不想多啰嗦。她過去將馬韁繩解開牽上“走,去給它配上最好看的馬鞍。”
馬鞍是買了,可是馬兒根本不讓上鞍,才一放上去,它就跳著用蹄子刨地,想把馬鞍扔下去。
無奈,只得是澤蕪抱著馬鞍回去,進了工坊里,暮煙讓澤蕪把馬鞍再放上去。
馬兒仍舊是又踢又刨,還仰脖嘶鳴,池解道“早知這畜生如此不聽話,我就該讓人給馴服了再帶回來,君銘也不在,這可怎么辦”
暮煙微微一笑道“他不在,我們還不過活了我與這馬兒有緣,看我來馴服它。”
她過去伸手撫摸著馬兒的脖子,在它耳邊低語了幾句,那馬像是聽懂了人話,蹄子不刨地了。
暮煙上了馬,那馬兒又開始不老實,仰起脖子嘶鳴著,池解擔心地大叫,讓澤蕪將馬牽住,怎奈澤蕪也不能近前。
暮煙將手里的韁繩一松,腳輕輕一磕馬鐙,馬兒四蹄放開跑出了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