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焦松便啟程回了蜀中,暮煙和小柱子陪陸君銘回了嬌蘭坊。
“柱子,將這里的東西都收拾了去商行里,把院子退租吧”
他話音才落,只聽見院子里有人問“你們回來了”
來的正是房東大叔。
“大叔您來的正好,這院子我們不租了,要退租。”
“退租我聽說你娘不是好死,你們將我好好的院子弄成了兇宅,日后誰還肯租。”
陸君銘并沒有氣惱,平靜問道“那你待如何”
“不如你們將這院子買下來吧我算你們便宜些。反正死在這里的是你們的親人,應該不會來找你們索命。”
小柱子過來說“哪家宅子里沒死過人,怎么就成了兇宅,你這是欺負我們外鄉人,想強買強賣。”
大叔兩手一攤,無奈道“我聽說那位夫人是吞了砒霜去世的,這自盡而亡可是入不了輪回,要尋替身的,這里可不就是兇宅了嗎”
他們還欲再計較,暮煙過來問“請問大叔,這院子賣多少錢”
“來的時候我想了一路,原本我這裝修精致的院子,一年租金也有好幾兩,是個長久的財源,可如今,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只要二十五兩罷了。”
小柱子計較道“工坊那么大院子才八十兩,這么個小院子,二十兩都多。”
“那工坊在村外,我這院子在街里,位置好了不少,再說我這里裝修得如此精致,還有這些家具”
陸君銘道“就二十五兩,這院子我們買了。”
小柱子這邊還在劃價,他轉頭就一口答應了,小柱子一甩手進了他住的耳房,不理他們。
大叔是帶著房契來的,聽陸君銘說他同意將院子買下了,立刻將房契拿出來遞過去,陸君銘將房契接過來交給暮煙,就去掏銀子。
暮煙按住他掏錢的手“是我想買這院子,這錢應該我付,這些錢我還是有的。”
“你的錢日后用處多的是,這院子,我就想讓它掛上陸府的匾額,日后隨你如何處置。”
暮煙想住在這里,他卻要在這里掛上陸府的匾額,其心昭然若揭。
給了錢,大叔立刻轉身離去,生怕沾染了晦氣。
回身看看這小院子,暮煙欣慰道“以后這里就是我的家了。”
陸君銘道“那小柱子不能再住在這里,不方便。”
小柱子提了包袱從耳房里出來“我把屋子給你們騰了,住到商行里去,那后院有空房子,順便連門都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暮煙喊道“你把這些綢緞拉走啊”
“明日”,小柱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君銘進屋去收拾他娘的東西,卻見一個首飾匣子擺在桌上。打開一看,他娘所有的首飾都在里面。
打開那日準備好的行囊,里面都是焦氏的衣裳,疊得整整齊齊。
“煙兒,這幾件首飾就先寄放在你這里,其他的你看著處置吧”
暮煙接過首飾匣子,放進衣柜最里面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