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誠知道她們母女關系不太好,也沒有打算讓她去伺候月子,到時候再惹得暮玲不痛快,就更沒有奶了。
少坐片刻,鐘誠便要回去了,暮煙道“姐夫,正好這二兩銀子給大嫂,算是她的工錢,讓她多費心了,好好照顧姐姐和早兒。”
梁氏皺眉道“莊戶人家,這咋還雇上使喚人了正月里又都無事,還用專門花錢雇人伺候月子。”
鐘誠道“煙兒就是客氣,我大嫂不會要錢的。”
從鐘誠進門到離開,梁氏都沒有問過暮玲好不好,孩子好不好。
暮煙叫上小柱子和照兒一塊兒回鎮上。累了一個晚上,她也不想再管鋪子的事,跑去后面補覺。
一覺睡到午時,是被陸君銘的說話聲吵醒的“她怎么還在睡,不舒服嗎”
暮煙迷迷糊糊爬起來“沒有,是昨夜姐姐早產,不過還好,母子平安,我有小外甥了,他叫早兒。”
陸君銘自責道“我昨日就不該留在村里的。”
“你去了也幫不上忙,生孩子,你會嗎”
想著還沒有給焦氏拜年,暮煙決定跟陸君銘一起去嬌蘭坊。他們走上官道,前前后后看見幾匹驛馬馳過。
走到官驛附近,又一匹驛馬自北面飛馳而來,在官驛門前勒停。馬上的驛官沖官驛里面高聲喊道“八百里加急,換馬”
有驛卒從官驛里牽了馬出來,馬上的人跳下來換了馬,又疾馳而去。驛卒牽著換下來的馬,站在官驛門外嘆氣“這半日都換了五匹馬了”
陸君銘過去問“敢問大哥,這么多急報,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驛卒搖搖頭“有個進去喝水的驛官提了一句,說是義王造反,這些急報都是調兵的。”
義王,那不是將陸鴻帶去京城的人他造反了,那陸鴻呢他是哪頭的
兩人進了官驛,向柳嗣打聽情況,柳嗣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他說,有一個從此路過的驛官進去上茅廁,他大著膽子打聽了一句,那驛官只說了句“要變天了”,其他就不肯再說什么。
“要變天了”,那不就是要改朝換代難道是義王成功上位了
陸君銘心中忐忑,又苦于無處去打聽,日日都是悶悶不樂。鋪子里的伙計都上工了,這日暮煙不忙,便來嬌蘭坊找焦氏說話,喝茶。
陸君銘坐在一邊,一直不說話,暮煙道“陸君銘,鋪子里的貨不多了,不如咱們去趟濟州吧”
陸君銘皺著眉“這大正月的誰出遠門,不去”
暮煙側首望著他“真不去”
“不去”
“我記得蔣七和劉八”
這次不等暮煙話落他便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明日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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