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玲叫的時候她一定是在笑,如今狗叫了,她也叫了。
女人尖聲叫“鐘議”,屋門一響,鐘議問道“怎么了”
“阿黃叫人給打了”
“院門不是關著,它又出不去,誰打它”
“西邊那個。”
“她不是怕狗見了狗嚇得動都不敢動。”
“她妹妹來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們這是存心打咱們的臉”
鐘議幾步來到西邊院子,大聲質問“是誰打了我的狗”
暮煙提著棍子來到院子里“是我打的,原來那是二哥家的狗,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我記得你們家的狗不是拴著嗎怎么跑到這邊來了。”
“狗就是用來看家的,到夜里院門關了,自然是要將狗放開看家護院。”
“你護你自己家的院子,為什么讓狗跑到這邊來,我姐姐怕狗。”
“她怕狗別人就不能養狗了,她若是得了噎嗝別人還不能吃飯了”
這對狗男女可真是天生一對不講理,連狗都不如。
暮玲緩過了神,過來與暮煙站在一起“二哥你好歹也是個大人,怎的與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還說得這么難聽。”
“小孩子,她若是我的妹妹,如此不懂四六,我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你敢你動她一個試試,念你是鐘誠的二哥,我事事忍你三分,請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女人也過來加入了戰斗,那只狗也一瘸一拐跟著過來。那女人嗓音尖厲堪比救生哨,在寂靜的夜里能傳出去很遠。
雙方越吵越激烈,大有要動手的趨勢。此時東側院門外傳來鐘誠父母的聲音“小議,黑更半夜吵什么不睡覺。”
那女人尖著嗓子做出哭腔“爹娘,她們打我的狗”
女人過去開了門,自以為很有理的樣子。老夫妻進了門,暮玲拉拉身邊的暮煙,姐妹倆一起低身行禮。
老太太道“是親家姑娘來了,你們也沒有去后院吃飯,招待不周了。”
暮煙再次行禮道“鐘伯母客氣了,我們回來的晚,怕打擾了你們才沒有過去,想著明日再過去給您請安呢”
老太太點點頭“嗯是個識禮數的姑娘,快早些歇著吧”
鐘老漢回身瞪著鐘議“在客人面前大呼小叫,不懂禮數的東西,還不給親家姑娘賠禮。”
鐘議不敢犟嘴,她那婆娘可不管那套,繼續狡辯道“她們無緣無故打我的狗。”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你的狗若是好好的在你院子里待著,難道誰會追過來打它。一個不懂事的畜生,打就打了。”
女人還不服輸,鐘議拉拉她的衣袖讓她閉嘴,畢竟和公婆頂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