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鄉間的氣候,再說生意好不好在經營,誰說小鎮不能做大事,你從現代來,傳奇小鎮的故事聽得還少嗎深圳在開發之前就是個小漁村。”
池解無言以對,便拿起炭筆,開始在紙上畫圖。吳家的院子,長寬大約多少,原來的醫館和陶器店大約進深多少。
暮煙看著他畫的草圖說“你覺不覺得這些鋪子都離官道太近了”
池解挑挑眉毛“是有點,可能是為了吸引過路的客人吧”
“若是騎馬坐車著急趕路的人,怎樣都是很難被吸引,若是有人正想尋吃的或者歇腳,自然便會慢下來留意。所以說,做生意要扎堆才能成氣候,獨一份未必是好事。”
池解將手里的炭筆一直在手上轉,引起暮煙注意“你這炭筆是哪里來的”
池解將炭筆遞過去“我自己做的。”
見她盯著這根炭筆,臉上慢慢露出笑容,池解問道“你想做它”
“有何不可,雖然咱們都不是專業的,但是好歹是從幾千年后來的,在這里即便活不成王者,那也是先驅。”
池解朝他詭秘一笑“那便發掘你腦子里現代的想法,看看怎樣布局那院子能夠利益最大化。”
“將門面往里推一塊,留出停車的位置,門面設計也要有特點,讓人過目不忘。還有胡同里那段院墻也都拆掉,蓋成鋪面。”
池解挑著眉毛點點頭“不錯,你將門面往后移,就壓著吳家院墻的地基蓋,將柳逢春的地界都甩出來。將來就算三十年租期到了,那地方他也別想再要回去。”
三十年后,柳逢春老了不說,鎮上人也都習慣性認為那里就是那樣的。即便是有人突然冒出來說要回地方,最多再給他些錢買下來,一塊無磚無瓦的小地方,能值多少錢。就算是真的談不攏,頂多在胡同那邊另外開門。
若是將鋪子蓋在了他們的地界上,萬一真有人來要地方,房子又移不走,那可就被動了,還不是人家說啥是啥。
按照官道邊那些鋪子的門面寬度,那院子至少能隔出三個鋪面,可暮煙就想蓋成一個大的鋪面,將胡同里面蓋成一間間小鋪面,自己用不了那么多,還可以租給別人。
“池解,你可了解當下時局從這里去南方販貨可方便”
“你想賣南貨”
“遠來的貨物才搶手。”
“不過當下,南北不統一,是兩國。咱們這邊叫北偃,東起青州,濟州,兗州,予州,洛州,西到雍州,秦州一線為界,南面叫南雍。巴蜀一帶自成一國,就叫巴國。”
暮煙閉上眼,努力回憶著歷史書上的古代地圖,心中大概有了個概念。
“那這幾國現在相處和睦嗎”
“嗨你又不是沒看過國際新聞,國與國之間,不就是今兒打明兒合,爭來奪去,最后誰也不能把誰給吞并了。”
兩人聊得投機,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工坊散工。暮玲來叫她一塊兒回家,她想著難得陸君銘不在,能痛痛快快聊天,便說“今日我不回家了,與干娘一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