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有你一文嗎”
“我是家主,家里的錢都是我的”
“等我成親了,連水都沒有人給你挑,你就像后院那老太婆一樣去哭吧”
暮煙沒有心情聽他們吵,想起好多天沒有去看二奶奶了,回家拿了些沒動過的肉菜,給二奶奶送去。
二奶奶也聽說暮玲定了親,替她高興。暮煙問“二奶奶,大剛哥還是每日給北屋挑水嗎”
“挑”
“她兒子還給她捎錢”
“這些日子倒是沒有見官驛有人來,她閨女也沒來。”
暮煙從后院出來,剛走到自己家門口,就聽到池塘邊傳來柳笛聲,她放開腳步朝池塘邊跑去,隔著田地就看見柳樹下有人。
月白色錦袍,身姿挺拔,除了陸君銘還能有誰
暮煙一路奔過去,伸手搶過他口中的柳笛,擦了擦就塞進自己嘴里。陸君銘手里還有柳枝,又折下一段接著做。
池塘又泛起粼粼波光,陸君銘問“你還養鴨子嗎”
“不養了,以后沒時間照顧它們。”
他們靠在柳樹上,望著水面出神。兩只小燕子不知道自何處而來,輕巧伶俐地掠過水面,在池塘上繞了個圈,落在了對面。
“燕子,燕子回來了,陸君銘你看啊”
陸君銘仍然低頭認真地制作柳笛“這也值得大驚小怪,到時節它們自然就回來了,許就是住在我們家那一對。”
“你家還住了燕子,傳說家中住燕子是吉兆。”
“是啊我家一直就有燕子窩,是你之前沒注意。”
柳枝輕拂,燕子輕舞,田地里更是一片新綠,春色滿眼,暖意滿地。
陸君銘將做好的柳笛放進嘴里吹響,二人你來我往,一人一下吹著柳笛,奏成一曲不知名的樂章。
“你好久都沒有與我講故事了。”陸君銘說。
“嗯今日難得半日閑,就應了你的要求,想聽什么”
陸君銘仰頭望著藍藍的天空“就講像這春天一樣的故事。”
只有暮煙聽得懂,他是想聽甜甜暖暖的故事。甜寵劇,她也看過不少,擇了段仙俠里面的來應這美好的天氣。
兩人靠著柳樹坐下講故事,半天不見陸君銘有動靜,暮煙側首看看,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是聽入了神,還是睡著了。
她用手中的柳笛輕輕戳戳他的鼻頭,他不動,再撩撩他散下來的碎發,還是不動。她將柳笛伸向他眼睛,想撩起他長長的睫毛。沒等觸到他的睫毛,他就忍不住彎了眉眼和唇角。
“憋著,別笑。”暮煙將柳笛劃過他的眉眼,嘴唇,被他張嘴叼住,“嗚嗚”吹響。
“你能不能快點把暮豐弄走。”暮煙突然說。
陸君銘懶懶地說“好好的提他做什么他又怎么了,無非就是拿點東西,拿就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