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瀟灑地一拍桌子“好,今晚我就住這兒,我倒要看看你們家的宅斗有多熱鬧,回頭我編成話本子。”
她又回頭與暮玲說“姐,你回去后好好想想,該準備什么嫁妝,做什么樣的嫁衣,回頭我去準備。”
池解一聽這個來了精神“做嫁衣,找我啊我可是專業的,我一出手,保證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好,那你先把圖畫出來,讓我們看看再決定。”
工坊放了工,暮玲回家去了,暮煙與池解一人一段講故事,她將池解講的宅斗故事梗概都記錄下來。這是以前寫小說養成的習慣,聽到好玩的故事都要記下來,用進書里。
花氏端了飯進來,又說起她的院子“煙兒,那院子就那么一直放著,也不妥吧”
現在雙方僵持不下,都想將對方的地方買過來,誰都不愿意先動工蓋房子。但是吳家的火,卻實實在在是柳逢春讓人放的,他就是想逼走花氏母子,讓他們沒有生計,更沒有能力蓋房子,只能將地賣給他。卻不想被暮煙搶先一步買下了院子。
暮煙問池解“發揮一下你宅斗的功底,你說這事怎么解決”
池解用手里的炭筆敲敲腦袋“最近鎮上不是有個傳說,說照兒他爹不放心他們母子,是不想讓人買他的宅子,所以宅子才起了火。”
暮煙也用手指敲敲腦袋“這照兒他爹腦筋不太好啊他想護著妻兒,應該去燒那些欺負他們的人家里,怎么能燒自己家。”
陸君銘道“總不能咱也去放火。”
池解用拇指指腹抹了抹鼻子“放火是不能,但是可以讓照兒他爹出來表達一下不滿。”
暮煙與陸君銘四目相對,繼而開心笑道“讓他去嚇唬燒房子的人。”
這次花氏也聽明白了“我去,我熟悉照兒他爹說話的習慣,裝的更像。”
池解撇撇嘴道“那若是被人抓到就不好了,既然他們喜歡散布謠言,那咱們就就順坡下驢,讓那謠言傳得更甚。不如讓吳干娘到院子去哭訴,說沒營生,沒住處,無法生存,再哭哭照兒他爹,說他死得冤枉來托夢。”
此時花氏的那些鄉間常識派上了用場“那不如我去墳上哭,就說照兒他爹來給我托夢了,說我家房子是被奸人放火燒的,說他死的冤。鄉間有說法,不到節令不能隨便上墳,所以我一哭一定會引來鄉鄰圍觀。”
暮煙一拍腦門道“對啊之前因為我姐不給我奶奶挑水,她又說不出什么道理,便去墳上哭我爺爺,就為引人圍觀,博人同情。”
花氏將飯菜擺好“成,那我明日就去”
暮煙說“不如等集上,人更多。”
花氏手一揚道“沒事,我日日都去,哭上三天,肯定三里五鄉都傳遍了。”
“那可是辛苦干娘了。”
花氏笑道“你們為了我家的事忙前忙后,我幫不上啥忙,就哭一哭有啥辛苦。”
“那干娘今晚早些休息,養精蓄銳,明日再做點好吃的,吃飽再去。”
陸君銘也說“這日子,地里時常有人了,只要一哭,準能引人來看。”
池解丟下手里的炭筆過來吃飯“哭墳要巳時以后,陽氣旺盛,才能壓住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