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也說“中間的墻也得抓緊,別的倒無妨,回頭看我姐想弄啥你們再一塊弄。”
鐘誠連聲答應著“嬸子放心吧玲子嫁過來,我也縱著她,定不讓她受了委屈。”
梁氏又是嗔怨又是慈愛地看著他“要不是有你這話,我還真是不放心將閨女嫁過來呢離得這么遠,想看一眼都不容易。”
鐘誠憨笑著說“這有什么難,我有馬車,她想回去看你們我就拉著她去。”
他二嫂嘴里的菜還沒有咽下去,又開口道“那馬車是用來拉腳賺錢的,是大家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成天拉著媳婦回娘家,不賺錢了”
這討厭的女人,連暮豐都看不下去了“誒我娘還說要給姐陪送輛馬車呢就是為她回娘家方便。我姐能干,敢使車呢”
這回那婦人終于不說話了,飯桌上消停下來。大嫂還是沒有過來坐,說帶著孩子去廚房吃。
只半日,鐘家的人和事便大概了解了。他們家只有這個才進門不久的二嫂,是個胡攪蠻纏,渾不講理的。暮玲也潑辣,二人相遇倒不一定會吃虧,可是與這種人浪費心思,不值得。
吃罷了飯,梁氏起身告辭,鐘誠和他父母將他們送出大門,看著他們的馬車走遠才準備回院子,他二嫂又在后面無事生非“都是莊戶人家,牛什么牛,陪嫁一輛馬車,我倒要看著,能不能作數。和離的人家,說出去都丟人。”
鐘誠回身道“二嫂若是嫌丟人,咱們早早將家分了各過吧省的丟您的人。”
那婦人袖子一甩,滿臉怒色道“想分家,沒那么容易,老的還沒說話呢哪里輪的上你來說。”
鐘誠不想跟她廢話,甩手進了院子,那婦人回了她的院子。
回村的路上,暮煙便與梁氏說“等他們來下聘的時候,要提出讓他們家先把家分了,再讓我姐過門。看他那二嫂是個胡攪蠻纏的角色,日后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事來。”
梁氏不屑道“還好你姐不是個受氣的”
“不受氣歸不受氣,人家娘家是同村的,咱們離的這么遠,有事也照應不上,遇上事少不得心里覺得委屈。”
梁氏也不是個受氣的,可是在婆婆大姑姐那里,還不是一樣忍氣吞聲。
“我豐兒今日可是給娘撐腰露臉了,你說陪嫁馬車的時候,看那婦人臉都綠了。”梁氏看著她兒子,一陣夸贊。
暮豐趁機道“明日我就去商行上任掌柜的。”
提起這個,暮煙又是一陣頭疼“我還沒問你,拿了我的蒙頂黃芽去做什么”
暮豐根本不知道那茶叫蒙頂黃芽“你說什么”
“我的茶葉,拿去哪里了”
“我送人了。”
“送誰了你身邊還有誰配喝那么貴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