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鋪關門,梁氏看著院子里的貨,愁得不輕,那可都是錢買回來的。如今也只好推著去集上賣,能賣出去多少算多少。
暮煙見花氏愁眉緊縮,便安慰道“干娘,你也拿了東西去集上賣吧,只將本錢還我們,賺的算你的”
天氣越來越暖和,這些果脯蜜餞不宜存放太久,還是要盡快賣出去才好。
暮玲也說“若是急著賣,也可以讓鐘誠的人再幫忙。說起來他都好幾天沒有來了,沒事的時候他總是在身邊轉悠,如今有事倒不見人了。”
她話音未落,鐘誠便跑進了院子“這是出什么事了”
陸君銘拉拉暮煙的衣袖“這里有人幫忙了,走,我與你有話說。”
暮煙跟著他離開院子,一路沿著官道往北。
“去哪里”暮煙問。
“去看了便知。”
二人來到官驛外,陸君銘抬手指指官驛對面的客棧,大門緊閉,連檔口都沒有開。
陸君銘說“姓梁的昨夜跑了。”
暮煙驚喜道“這客棧現在是空的”
陸君銘點點頭,暮煙又嘆從未進去看過。小柱子從后面走過來道“后門也許能進去。”
兩人跟著小柱子去了客棧后門,后門果然開著,進了后院,不遠處便是客棧后廚,后廚的門也開著,仔細聽聽,里面好像還有動靜。
三人慢慢靠近,躲在后廚門外,朝里張望。片刻后,只見那兩個后廚伙計各自拎著大包小包朝門口走來,嘴里還罵罵咧咧“這只鐵公雞,跑那么匆忙也沒落下什么值錢的東西,盡是些破衣裳爛棉襖的,賣都不值錢。”
他們兩個是見姓梁的跑了,來趁火打劫偷東西的。兩人一出門看見陸君銘他們,先是一驚,緊接著不屑笑道“甭看了,里面沒有啥值錢的東西。”
門外的三人都看著他們,但是沒有一個人搭話。姓梁的與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們才不想管這些閑事。
等那二人走遠,他們才進去看。自后廚穿去前廳,里面空空蕩蕩,寬敞得很,桌椅板凳都沒剩下幾樣了。邊上有樓梯,樓上是客房。
他們剛想上樓去看看,就聽見前門有動靜。怕也被當了盜賊,三人躲在門后仔細聽著,只聽見門外有人說“你說這么大店鋪好往外租嗎”
另一人說“這鋪子位置好,應該不愁租,不過確實大了點,一般人可租不起。”
外面是里正署的人,正在張貼招租的告示。
“這里要出租”
一時沖動,暮煙話就出了口,陸君銘想要攔已經來不及。
外面的人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同時問“誰在里面”
既然被發現了,再勉強躲下去就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陸君銘索性伸手將門打開,沒等門外的人說話,便開口道“這鋪子我租下了。”
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看才貼上的告示,漿糊還沒干,這鋪子就租出去了
暮煙跑出去看了告示,上面寫的租金是一個月五兩銀子。一年也才六十兩,他們那個小鋪子都能賺得出來,這么大鋪面,稍加經營就能賺到。
“對,這鋪子我們租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