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玲氣得用力推了他一把“真要是有事,誰也別想脫了干系,沒用的東西”然后去了前面鋪子里拿東西,小柱子跟過去幫忙。
從鋪子里拿回來的東西,曹先生也都檢查過,都沒有毒。
“旺旺吃剩下的牛肉干呢還有嗎”暮煙問花氏。
花氏回手指指旺旺的食碗“在那里。”
大家過去一看,食碗里只剩下些牛肉干的碎末,曹先生檢查后,那些碎末是有毒的。
就像是有人專門下毒,為了毒死小貓旺旺。一只貓而已,能與誰結下仇怨一只貓而已,即便知道是誰下的毒,也沒有多大罪過,不過是有人想借此生事。
大家正在納悶,大門外傳來一陣哭聲,有人哭相公,有人哭哥哥兄弟。
吳家大門被“咣當”一聲沖開,一群穿白戴孝的人涌進了院子。為首的是幾名壯漢,手里都拿著短棍,氣勢洶洶,進了院子就是一通亂砸。
被人群簇擁的婦人厲聲道“給我砸,給我打,這些潑才賤蹄子,他們毒死了我的相公,我相公死得好慘啊”
陸君銘和小柱子,周良生,挺身擋在暮煙姐妹前面,暮豐卻嚇得連連后退,躲去了他娘身后。
幾個小孩子和幾個女人,根本不被這些人放在眼里。一名壯漢掄起手里的棍子朝為首的陸君銘打過來,陸君銘閃身躲過,手上一個拖拽,腳上一個絆子,那漢子擲地有聲地躺在地上。
其他幾人一看陸君銘有功夫,便不敢再上前。那哭喪的婦人喝道“這幾人就他一個有些功夫,你們幾個壯漢,怕他做甚給我上”
這明顯是來之前做過功課的
那幾人將手里的短棒高高舉起,叫著號子朝陸君銘圍攏過來。縱使陸君銘再有功夫,一個人赤手空拳,也難敵這么多人。
危難之際,只聽見照兒一聲大喝“大哥,接兵器”
陸君銘微微側首,見一根齊眉高的棍子朝他飛了過來,他伸手將棍子接住,橫在身前,擋住了那幾人的短棍。
緊接著一聲大喝“兄弟們都閃開”,小柱子和周良生護著暮煙姐妹往后退去。陸君銘將手里的棍子掄起來,使出陸家槍法的套路,只幾下便將那幾人都打翻在地。他這才仔細去看手里的棍子,原來是根脫掉鍬頭的鐵鍬把。
見她的人占不到便宜,那哭喪的婦人便使出哭的功夫“天啊還有沒有天理,他們賣有毒的吃食毒死了人,我們上門討說法,他們還打人啊”
這婦人一嚎,立刻有一群看熱鬧的涌進了院子,其中包括順來客棧的梁掌柜。
見來了看熱鬧的,那婦人哭得更起勁,她聲音尖厲,活像殺豬,吵得大家不得不捂住耳朵。
暮煙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清清嗓子,提高嗓門道“這位夫人,您既是來討公道的,那就別光顧著哭啊何不當著眾鄉鄰的面,說出您的訴求。”
那婦人止了哭聲,還做出擦拭眼淚的動作,可暮煙清清楚楚看到,她的眼睛好好的,沒有半點紅腫。
婦人轉身面向看熱鬧的人群,聲色俱厲道“諸位鄉鄰啊我相公近日身子不適,因服藥口苦,我便從煙玲小鋪買了些蜜餞給他吃,誰知道他們的蜜餞有毒,我相公吃了蜜餞,不過兩刻功夫便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