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將錢袋扯下來拍在桌上“那算我入股工坊。”
“這個行。”
周良生幫忙數了,暮煙的錢袋里共有三十余兩銀子,除去陸君銘的本錢和盈利,還多了幾兩,暮煙說是在上谷買衣裳和從嬌蘭坊拿料子的錢。
周良生看看陸君銘“大哥,既然是入股,那便要寫股權書,姐姐這些錢該占幾成股份”
池解用手掩著嘴干咳兩聲道“我看還是五五開吧”
陸君銘與暮煙又同時開口,不過這次他們的意見不統一。陸君銘說“行”,暮煙說“不行做生意最忌諱賬面糊涂,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想占誰的便宜。你買這院子用了八十兩,我就占四分之一好了,這些錢正好可以拿來做修繕,置辦器具。”
池解又說“既然煙兒入股,那我也要入”,說著他也掏出二十兩銀子放在桌上。
陸君銘將銀子推還給他“我有本錢,不用你”
池解再次把銀子推回來“不讓我入股,難道要我白白替你做工不成,我的工錢可是很貴的。”
陸君銘思忖片刻道“好吧就算你入股,不過只準入兩成。”
兩成就是五分之一,比暮煙少,池解不干“憑什么,我就要與煙兒一樣。”
陸君銘終于忍不住咬牙切齒道“池解,我能答應你入股是看在你遠道而來的份上,就兩成,不愿意就作罷。還有,煙兒不是你叫的,別叫的那么順嘴。”
池解也不示弱,將銀子往前一推,昂首道“我就要與煙兒一樣的股份,你若是不同意,我就日日都叫煙兒,偏偏在你耳邊叫。”說罷又一連叫了三聲,陸君銘眉頭緊鎖道“允了允了,可若是再讓我聽到你這樣叫她,就一成股份都沒有。”
周良生執筆寫了股權書,三人各自簽字畫押。陸君銘與池解的字都不錯,只有暮煙的字,難看至極,她后悔前世沒有認真練書法。
陸君銘看了她的字也忍不住抿嘴笑了“煙兒,改日我教你寫字吧”
暮煙點點頭,卻將目光轉向池解“池解,你的字也不錯啊想來是花了些功夫練過的。”
池解不屑道“我們做設計的,在這方面自然是”說到這里他似乎意識到什么,又改了口“我與君銘師出同門,自然是不會比他差。”
“那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池解眸色一震,還沒有開口回答,陸君銘便搶答“就是上谷最大的書院,平寧書院。”
池解面色恢復如常,也附和道“是啊我與君銘是同窗。”
陸君銘非要送暮煙回鋪子,說是要去找修繕工坊的工匠,周良生說他認識工匠,三人一同離開了工坊。
池解一直將他們送到大門外,直到他們拐彎不見了,還一直站在那里。澤蕪在一旁問道“公子,您喜歡暮煙姑娘”
他眼神呆滯道“或許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里。”
澤蕪有些著急了“公子,您與陸公子可是極好的朋友,俗語說,朋友妻不可欺,暮煙姑娘可是他喜歡的人。”
池解無奈地長出一口氣“你說些什么”
“您剛才不是說要與暮煙姑娘一起私奔嗎”
“誰說我們要私奔了,我是說,算了算了,再說下去你又該說我犯病了,我是個病人,說什么都不做數”說罷轉身回了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