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子哥,你找個客棧把馬車存上,使著馬車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
商行斜對面就是家云來客棧,鐘誠過去將馬車寄存了,又回來找暮煙,兩人一起盯著商行門口。
“煙兒你知道你爹的住處嗎”
暮煙搖搖頭“不知道,他寫回家的信留的都是商行的地址。”
直到天快黑了,都沒有看見暮澤年和那女人進出商行,也沒有看見那傻子出門,陸君銘那邊也沒有動靜。
鐘誠急得直跺腳“就這么干等著,不如去報官吧”
“這種事報官有什么用,到時候他們說是親爹教訓親閨女,誰能奈何”
“難道眼睜睜等著出事”
“只要盯住那傻子,就不會出事,等天黑了我潛進商行去看看。”
他們正等得著急,只聽見街上有人說“征兒,你這是去哪里”
“我買包子。”
征兒,那個女人的孩子暮煙探身往外看,只見那個孩子正在包子鋪門前買包子。
這孩子一個人出來買東西,那他們一定就住在這附近。
暮煙悄悄跟了上去,那孩子買了包子,雙手捧著進了商行旁邊的胡同,往里走,過了商行后門,進了一個小院子。暮煙躲在門外,聽見那叫仙兒的女人在里面說話“我征兒把包子買回來了可真能干”
緊接著是暮澤年的聲音“我征兒就是聰明”
暮煙扒著門縫往里看,只有他們三個人,并沒有暮玲的蹤跡。難道追錯了不可能,暮玲肯定是出事了,不然那發簪不會遺落在地上,那也許是她故意留下的線索呢
守在商行后門的陸君銘看見她經過,也悄悄湊了過來“這是誰的家”
“暮澤年還有他的女人和孩子。”
陸君銘往里看看“暮玲不會在這里。”
“那他們會把姐姐藏在哪里”
“不能干等著,得想辦法打聽打聽。”
陸君銘四下看看,不遠處的街上有座茶樓“走,去茶樓,順便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他們叫上鐘誠,一起進了茶樓。陸君銘叫了茶和一些吃食,暮煙確實是累了餓了,可她哪有心思吃喝,鐘誠也一樣。
趁伙計進來送吃食,陸君銘問道“小哥,我是外地來的,想跟您打聽點事。”
在茶樓里打聽人和事再尋常不過,陸君銘又給伙計塞了幾文錢,伙計很樂得回答。
“小哥,近日有人上門給我姐姐提親,提的便是那邊明輝商行東家的兒子,據說他們家家資尚可,不知道他們家有幾處宅院,都在哪里”
伙計熱情道“你說那胡維明啊他們家是家資尚可,不過他那未婚的二兒子,腦袋有些不太好。”
陸君銘故作驚訝道“是嗎那媒婆說的就是他家二兒子啊還說他家宅院如何如何好。”
“他家宅院是不錯,就在從外面這條街一直往南,看見一個大街口再往東拐,里面的大宅就是了,門上寫著胡宅。”
三人休息一會兒,就依著茶樓伙計的指點,去了胡宅。這宅院果然是不錯,兩扇黑漆大門,門兩側還有上下馬石。
只從外面看也知道宅院很大,至少有三重,連墻頭都是青磚壘的,他們隱藏在對面的墻角后,仔細盯著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