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年第一天,姐妹倆將鋪子里里外外打掃一遍,花氏領著照兒來了前面,暮煙道了聲“干娘好”,暮玲愣愣地看著她“你叫她什么”
照兒搶著回答“我們結拜了,陸公子是大哥,柱子哥是二哥,周良生是三哥,我最小,煙兒姐姐比周良生大,是我們兩個的姐姐,但是大哥不承認與她結拜過。”
聽了照兒語無倫次的闡述,暮玲笑道“這都是些什么啊”
照兒又說“我們都去見過周家干娘和大哥的娘了,只是還沒有拜見姐姐的娘親,大哥說不用了,怕村里人笑話你。”
照兒去了醫館,花氏去院子里幫忙拿東西,從后窗遞給他們。
暮玲道“這貨都沒剩下多少了,還要不要再去進,過了年還能好賣嗎”
暮煙說“貨要上,不過不能總是這些,要改變一下,以后天氣熱了,這些蜜餞也不好保存。”
鋪子才開始營業,就來了個不速之客,順來客棧的梁掌柜。
此人固然討厭,可是他要買東西,也不能不賣。他買了幾個咸鴨蛋和一些小菜,還有一盒果脯蜜餞。
陸君銘過來叫暮煙去嬌蘭坊,說她娘將雨衣的樣子做出來了,讓她過去看看。想起昨日的擔心,暮煙有些不放心“姐,要不讓吳家干娘過來幫忙吧”
暮玲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不用,這青天白日的,我這么大人還能出什么事,你快走吧”
一路上,暮煙將家里的事都和陸君銘說了,陸君銘也只能勸慰她兩句而已。
暮煙去到嬌蘭坊,一進門便叫干娘,給焦氏樂得合不攏嘴,卻遭到陸君銘反對“我又沒有與你結拜,你叫什么干娘,還是該叫什么叫什么。”
暮煙朝他噘嘴做個鬼臉“我偏要叫,怎樣”
焦氏也縱容道“就是,別理他,我們煙兒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
焦氏將做好的雨衣拿出來給暮煙看,她讓陸君銘穿上,前后左右看了一遍“不錯,只是這縫針的地方肯定會漏雨。”
陸君銘道“這個,池解早想到了,雨衣做好以后,再用桐油將有針眼的地方刷一遍,這樣就不會漏雨了。”
“那再多設計幾個款式啊必如騎馬用的雨披,能將人和馬都遮住,還有方便勞作的上下分體式雨衣。”
暮煙抬頭時,陸君銘正凝眉盯著她看“你怎么說的和池解一樣”
她小聲說了句“我們都不這個世界的人”,然后又欣喜道“對了,池解什么時候來現在正好也該去上貨了,你去的時候就將他接過來吧”
陸君銘頭一扭,眉頭一皺“不接。”
“又發什么瘋”
暮煙在嬌蘭坊坐了一會兒,心里還是惦記著姐姐,便回了鋪子。她到檔口的時候里面沒有人,暮煙心里頓時一驚,緊接著安慰自己這大白天不會有事,她肯定是去后面拿東西了。
跑去后面,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小貓旺旺在溜達。暮煙叫了聲干娘,花氏從屋里出來“煙兒,還要拿啥,我幫你。”
“干娘,我姐姐來過嗎”
花氏搖搖頭“沒有啊早上才將貨都備齊,暫時應該不需要拿啥。”
暮煙轉身就跑,花氏在后面問出了什么事,暮煙跑著說“姐姐不見了,干娘幫我看著鋪子。”
她一口氣跑回鋪子,檔口里還是空空蕩蕩的,沒有暮玲的影子,她的心里更慌了。這種時候,暮煙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陸君銘,她沖進旁邊的醫館喊道“照兒快去叫你大哥。”
“姐姐怎么了”
“出事了,我姐不見了,快去啊”
照兒跑了出去,曹先生過來安慰她“先別急,說不定她出去買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