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柜道“以后再出了新品,我會托驛站給公子送去,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寫封信來便是,不必親自跑一趟。”
池解還是耐不住寂寞要插話“陸君銘,你回去看你爹了嗎他很擔心你。”
陸君銘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怒色道“池解你給我閉嘴,你若是把那姓陸的老頭招來我就跟你絕交。”
陸君銘付了錢往外走,池解緊追著他問“你老家好不好玩,帶我也去玩吧”
見陸君銘臉色難看,暮煙替他答道“這時節我們那邊沒啥好玩的,也冷,等開春吧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們請你去玩兒。”
池解一點也不在乎陸君銘的情緒,一路嘮叨著將他們送出去很遠,直到陸君銘停下腳步怒斥道“回去,不要跟著我們了,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
暮煙輕輕拉拉他的衣袖“別這樣。”
池解停住腳步,滿臉的笑換作了委屈“我舍不得你不知道嗎你走了,我在這里就沒有朋友了,我很孤單,我想離開這里回我的家去。”
他的家不就在這里嗎他要回哪里去暮煙正納悶,被陸君銘拉著就走,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下,兩人一起回身,見池解還站在那里,滿臉的委屈。
“先回去吧我會給你寫信,等開春就接你過去玩兒好不好”
池解使勁點點頭,臉上又露出笑容。
暮煙抬手指指自己的腦袋“他”
“春天的時候他騎馬摔了下來,摔壞了腦袋,醒來后就說些奇怪的話,總說自己的家不在這里。他爹給他請了很多大夫,都看不出毛病。
暮煙腦子了一閃念,醒來后就變了性情,說不是這里人,他會不會也是穿越的
暮煙還想再與他聊聊,可是陸君銘不想多耽擱,怕他爹知道他回來了,會將他綁回去關在府中。
鐘誠那邊也沒有閑著,除了將拉來的糧食都賣掉,還順便招攬生意。他與各家買賣鋪戶說自己有個腳行,承攬運貨的生意。
一路下來,還真有幾家仔細問了他情況。
天快黑了,鐘誠趕去南城邊的長生客棧與大家匯合。他使著馬車拐進一條僻靜的小街,街邊有人叫他“嘿鐘誠是吧”
鐘誠勒停了馬車問“誰啊”
那人穿一身皂青,他看了看并不認識。那人也不回答,雙手抱肩踱步過來問“我聽說你有個腳行,承攬貨運生意”
鐘誠憨憨地點點頭“是啊您有貨要運”
那人嘿嘿一笑,緊接著面色猙獰大喝一聲“有啊貨多著呢”
街道兩頭又有幾個人出來,慢慢往中間圍攏,鐘誠又不傻,知道這不是好事。
“各位有話好說,我就是個替人運貨的苦力,身上沒錢。”
問他話的那人過來抓住他的衣領“沒錢就搶別人生意,知不知道這上谷城里的貨運生意都是有主兒的”
那人不再多說,揮拳朝鐘誠打去,另外幾個人也蜂擁而上,將鐘誠圍在中間就打,他的馬被嚇得一陣陣仰脖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