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先生沒事,大家才松了一口氣,除了大強,另外兩個小伙子就先回去了。
大強進去問道“先生您怎么了”
平順叔伸手摸摸先生的額頭“哎呀燙得很,這可如何是好。”
暮煙在堂屋里說“他如果清醒,就問他怎么辦。”
曹先生含糊說道“小柴胡湯。”
暮煙想起她那次發燒就是用的這個藥,診室里面有事先配好的,當時曹璋就直接拿去煎了。
她跑去診室,依著記憶尋找,果然還有兩服配好的藥,藥包上,寫著“小柴胡湯”。
“找到了”她想去煎藥,可是她不知道藥鍋碳爐在哪里。
大強出來道“我還是去叫李氏嫂子吧她熟悉。”
李氏很快就來了,利落地找出碳爐和藥鍋來熬藥。一邊看火,李氏一邊嘆氣“家里沒個女人這哪里像個家,我說我還是日日來給他做飯非不讓。這天寒地凍的,他定是饑一頓飽一頓地湊合,什么身子能受得了”
藥好了,大強給端了進去。先生是個講禮數的人,他的臥房,是不讓夫人之外的女人進的。
李氏問了暮煙情況,便讓她回去“放心吧這里有我,以后不管他同不同意,每日我都來做晚飯。”
大強也說“我還是睡在這里,起碼有事有個去叫人的啊”
曹先生喝了藥,又蓋上被子躺了兩刻,出了汗,感覺好多了,便撐著穿了衣裳起來。
“平順哥,你咋來了呢”
“是煙兒,她見你沒去醫館,又聽你徒弟說你昨日不舒坦,便想來看看你。幸好是遇上了我,我陪她一塊來的。”
曹先生站在北屋門口道“小煙兒,這次可是你救了我一回呢”
暮煙道“之前受先生那么多恩惠,我們都記著呢今日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先生不必掛懷。”
平順叔道“這都是先生平日積德行善,積下的善緣。”
“好了,你們都快去忙吧今日就麻煩大強和李氏先留一下。”
李氏在廚房煮粥,大強扶著先生回了臥房,平順叔便叫著暮煙先出去了。
暮煙想起照兒母子惦記的神情,還是回了鎮上,將先生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知道先生沒有大事,花氏和照兒才放了心。
今日路不好走,官道上行人都少,生意也不太好,暮玲剛想上板關門早早回家,小柱子興沖沖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封信。
“煙兒,玲子姐姐,你們的信。”
“只有信嗎”暮玲問。
“只有信,你們看看,這應該是你們家的,我記得你們說過,陳鐘村只有你們一家姓暮。”
暮煙將信接過來,信封上依然寫的是暮豐收,將信封拆開,里面的信卻是寫給梁氏的。
信里并沒有說什么要緊的事,只是暮澤年說他今年過年要早早回家,還說有喜事,但是并沒有說具體是什么事。
姐妹倆關了門回到家,梁氏聽說男人來信了,一激動又是一陣咳嗽,一邊咳嗽一邊將針線笸籮拿過來“還有一雙鞋幫沒上呢得趕出來讓他回去的時候好帶上。”
暮玲將針線笸籮拿到一邊“急什么,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