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花氏回答,暮煙將手中的租賃契約展開給他看“好好看看,租期三年,這院子現在是我的。”
陸君銘負手一笑道“那更好說了,我算你入股,虧了算我的,賺了五五分賬。”
暮煙朝暮玲使個眼神道“姐,你還擔心賠錢嗎”
暮玲笑道“你們做什么我不管,我只想管好自己那個小鋪子。”
陸君銘也不騎馬了,三人一起走回陳鐘村去。路上,暮煙問起陸君銘都看了些什么貨,陸君銘道“就是我之前說的那些,魚蝦制品,蓮子,咸鴨蛋等等。”
暮煙道“正好我們在想該放些什么在鋪子里賣,這下正好,反正都是吃的東西,不沖突。”
暮玲道“明日要先將鋪子的房子修好再說,還要想想怎樣向咱娘要剩下的那一吊錢房租。”
陸君銘停下腳步問暮煙“房租還沒交齊,差多少這房子你們什么什么時候租下的”
暮煙舉著手里的契約笑道“就是剛剛啊你過來的時候,我們剛剛在曹先生的醫館簽了契約。”
“那你不早說,我身上有錢,那點錢就不用欠著人家的了”
“無妨,明日去修房子的時候再給也不遲。”
回到家,暮煙一說她們租下了鋪子,梁氏立刻瞪起眼睛就要開罵,這次暮玲不想再聽,立刻出言阻止“那鋪子是跟陸君銘合租的,說白了,我們只是天冷了尋個避風的地方而已。”
這樣一說,風險不都是一個人的,梁氏才閉上了嘴。
吃過午飯,暮玲推著推車去了地里,她要推些高粱桿回來,明日修鋪子的屋頂用。
今日鐘誠又過來送鴨蛋,他放下鴨蛋從大門出來,正看見暮玲推著兩捆高粱桿回來。他也不與暮玲說話,徑自抱起高粱桿進了院子。
“嬸子,這高粱桿不必急著往家弄,過幾日我套車來拉兩趟就行了。”
梁氏指揮他將高粱桿放下“嗨這不是著急用嗎她們兩個自己做主在鎮上租了間鋪子,說明日要去修房頂。”
“租了鋪子”鐘誠回身看著暮玲。
暮玲點點頭“是煙兒與陸君銘合租的,我不過是借個避風的地方,接著賣我的大餅夾肉。”
“修房頂,你們怎么行,我明日去幫忙吧”
“去便去,那就連門窗一起修了,明日有工具帶工具,有木料帶木料”
見暮玲不再拒絕,鐘誠心里倒覺得舒坦多了“好,明日我套車來,拉上高粱桿咱們再一起去。”
梁氏將一捆高粱桿打散來挑揀,去到多余的葉子“明日我也要去看看,到底租的什么鋪子,幾個孩子,別再讓人給騙了。”
暮煙從屋里出來道“放心吧是曹先生作保的,不會有錯,那鋪子就在他的醫館旁邊。”
聽說是曹先生作保,梁氏心里安定多了,曹先生的為人她信得過,生意做好做壞不知道,但是至少不會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