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是暗的,拉上了窗簾。
幾人就站在門口,治療的時間到了,哪里的鐘聲敲響了一下。
幫何梓媛戴著機械頭盔治療的是一個男醫生,他身處黑暗,在旁邊操作著機器,摁鍵停,幫何梓媛取下機械頭盔,順帶拉開身后的窗簾。
他看到祁盛昱的到來,恭敬道“祁先生。”
現在“祁先生”這三個字對于何梓媛來說就是噩夢,把她丟到這個地方,生不如死。
她坐起身來看向門口,果然看到了祁盛昱,身著筆直的西裝,卻如嗜血惡魔般的祁盛昱。
她頓時蜷縮成一團,像是見了鬼,又抱住頭,瑟瑟發抖,不愿再回憶他威脅自己時,那要她就算是死了也必須下地獄的模樣。
但或許是“治療”的力度還不夠,何梓媛除了每每睡著時就做噩夢,還是清醒的,她看清了從祁盛昱身后站出來的喬玥。
“喬玥”何梓媛聞言滿臉驚悚地指著她,聲音尖銳,不可思議。
“你不是中了我一槍,還掉入河里了嗎”
她下床,頭發凌亂,一雙丹鳳眼布滿了血絲,能看出沒睡好,就像一個瘋子。
“你為什么還活著,你為什么還不去死”她說,頃刻紅著眼朝喬玥撲去,卻被在后反應過來的男醫生拽住胳膊反扣。
小護士也連忙上前幫忙押住她,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何梓媛立馬安靜下來。
喬玥想走進去,祁盛昱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需要靠這么近。
“沒事,我就是有一個禮物要送給她。”
喬玥也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帶著刀套的水果刀,就放在何梓媛的床邊。
她再出來時,眼神純良“我們走吧。”
祁盛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破不說破。
人善被人欺,他的女人,就該狠一點才好。
“”
溫凝和陳知許的婚禮在八月的處暑節氣。
喬玥收到邀請函時是有一點不敢相信的,仿佛這兩人的感情出現裂痕和上熱搜的事從不存在。
就說上熱搜,據溫凝的小助理說,陳知許的母親是退休的高中教師,一輩子都規規矩矩的,看不慣在外拋頭露面,看不慣娛樂圈里的爾虞我詐,根本接受不了溫凝。
不過,現在不就接受了嗎
溫凝作為當紅女歌手,結婚這樣的大喜日子必定會轟動娛樂圈,不過溫凝特地讓公司那邊封鎖消息,還拜托她找祁盛昱幫忙,派了好些保鏢到場,確保婚禮能順利進行,務必不要讓婚禮現場的照片流出去。
在結婚這天,她不想搞這么大陣仗,只想平凡的,嫁給心愛的人。
于是喬玥才剛向祁盛昱說了溫凝的婚禮上需要他幫忙,他立馬應下了。
主要是這姑娘求人的聲音就和撒嬌似的,他血槽都空了。
兩人穿著大方得體來到婚禮現場。
今天是人家結婚,他們已經穿的很低調了,奈何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婚禮是在祁氏集團名下的七星級酒店舉行。
喬玥剛入內就把祁盛昱拋下了,去了后場。
門是虛掩著的,她禮貌地叩了叩,在里面的人一聲“請進”,推開,入眼是獨自站在單向玻璃的落地窗前眺望景色的溫凝。
她一襲抹胸婚紗,裙擺拖曳在地,像是一朵綻放開的海棠花,頭發被精心盤了起來,潔白的頭紗掀在了腦勺后,垂落在后背,美麗動人。
“凝姐”
聽到喬玥的聲音,溫凝所保持的端莊頓時消失不見,甚至是一回頭就要朝她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