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就算他知道你一直在做局,從當初醫院的火災,到讓我來到國,和他的關系徹底鬧掰,他也不會怪你。”
后面的話,她就是故意說的。
張段澤比她大八歲,她還沒出生他就已經在段家生活了,火災的事,就算他不是主謀,也是幫兇。
喬玥把那張醫學報告折起來,塞進他的手里,轉身要走,卻在后聽到一聲“等等。”
“”
因為張段澤這么一句,喬玥又足足在房間里待了一個小時,再出來時,天空灰蒙蒙的一片,今天的天氣預報顯示會下雨。
祁盛昱其實一直很擔心她和張段澤獨處,所以茶也沒喝幾口,便坐在車里等著了。
結果等了許久才看見喬玥的身影,她一靠近過來,還沒打開門,透過車窗他就看見她脖子上觸目驚心的掐痕。
祁盛昱把車窗降下來,看著她,眉宇間如下起了陰雨綿綿,讓人心生懼意。
現在是夏天,穿的一般都是圓領衫,喬玥還在回憶著張段澤說的話,信息量太大,她一時間沒來得及消化,這會兒一抬頭,對上祁盛昱漆黑的眼睛。
她察覺不對,順著他的視線,立馬知道他是看見自己脖子上的痕跡了,下意識想去遮擋,卻聽見他涼嗖嗖地問“是張段澤掐的”
喬玥抿了抿唇。
祁盛昱沒再問了,解開安全帶下車,此時此刻他是面無表情的,但喬玥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
“祁盛昱”她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往那棟別墅去。
祁盛昱眼里盛滿了沉重的火氣,卻是沒了動靜。
空氣突然就陷入沉寂。
天空下起了小雨,砸在人身上很輕很輕。
祁盛昱回頭,反拉住她的手讓她上車擋雨。
喬玥坐在副駕駛上,不敢看身邊人一眼,他卻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把頭轉向自己。
他的力道很輕,怕再次傷到她的脖子,可他的眼神卻是恐怖的,眼眶一圈猩紅一片,仿若一只食人的野獸,還裹挾著惡魔般的殺戮之氣。
“你賭贏了。”祁盛昱只說了四個字。
他最能看清人心,一下子便知道她都做了什么。
故意說一些激怒張段澤的話,賭他會不會相信。
就張段澤那點力氣,也沒有練過,喬玥對付他根本不在話下,不可能會被他掐住脖子,除非是她自愿的。
祁盛昱臉上有陰郁和偏執,是憤怒的,他卻竭盡全力壓抑,一字一頓“明明可以有別的辦法,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看到她的傷,他剛剛真的想掐死張段澤
喬玥屬實是沒心沒肺,她不想讓他太過擔心了,還笑了一下“可是我賭贏了呀,況且對付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辦法”
“別說了”祁盛昱冷冰冰地打斷她,盡說歪理
他把安全帶系上,毫無征兆地將車子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