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驍眼角抽了抽。
這女人的腦子是不是缺點什么。
之前還這么聰明地問他,是不是有急事才來找的她,現在竟也不懷疑了,他說沒事就是沒事。
當下,喬玥見林澤驍遲遲不語,只是搭配著他背后的光線,看起來毫無違和感,她繞開他想重新回到舞會中,只不過她突然停下腳步,又回頭。
“林總,如果你真的是為了來說這個事的,那我還是想向你說一聲謝謝。”
她頓了頓,看著他的后背,毫無疑問給他派發好人卡“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以后會找到真正屬于你的幸福。”
林澤驍聞言周身散發的黑氣帶起了利刃,能割破人的皮肉。
喬玥立馬收了那尾音,大氣不敢出地轉頭就想跑,想去找祁盛昱那座靠山,林澤驍卻冷聲令下“站住。”
喬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慫,僵住了身子站在原地。
林澤驍轉過身,對上她大大的眼睛,眼神如冰,往下,觸及她白皙的頸側有一道淺淺的吻痕,眼底一痛,隨后,認真地說
“喬玥。”
“你今天記住了。”
“我林澤驍想要的東西,向來都是自己去爭取,不需要依靠別人來獲得。”
喬玥沒聽懂林澤驍的話,猶疑地點了點頭,假意明白了。
“回去吧。”林澤驍淡淡道,也沒打算為自己說的話解釋清楚其中的含義。
喬玥“哦”了聲,轉身頭也不回地就跑。
跑向正在舞會現場等著她的祁盛昱。
林澤驍一路看著她跑,真的覺得這樣的畫面挺刺眼的。
他為她籌謀,她卻奔向別的男人
林澤驍滿臉的躁意,捏了捏眉心,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但
林澤驍慘淡地彎了彎唇角。
待會兒他要做的那件事情,是他的執念也好,伸張正義也罷,他都已經下定了決心。
“”
由此,事情還需要追溯回半個小時前。
段家的舞會并沒有邀請林澤驍,但林澤驍事先找了人,順利入場也沒有不請自來的意思。
他這次來,帶了一個護衛隊的人,現在都守在外面,一有情況他會立刻通知他們進來。
之前看過段家人的資料,站在舞會現場,林澤驍能把在場上的段家人都認出來,卻唯獨沒看見段弈堯和張段澤。
林澤驍去了一趟衛生間,洗完了手拿著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隨后在長廊上時,迎面看見一個戴著標志性金框眼鏡的斯文男人走來。
林澤驍認出了這個男人就是張段澤,而后者的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他的身上,看不透徹。
“張先生。”他第一次主動裝作與一個陌生人很熟的樣子,聲音依舊改不了清冷,把張段澤喊住。
張段澤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和善的模樣,有人叫他,自然是停下腳步。
張段澤笑了一下“這位先生,你是在叫我嗎”
林澤驍聽到他的聲音,不,是語氣,一個人的聲音可以改變,說話的語氣絕不會變,真的很耳熟啊,和那個慫恿他拆散喬玥與祁盛昱的來電神秘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