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喬玥打她一巴掌她也不準還手,得給他受著
林夏傾委屈地咬了咬唇角,呼吸有些困難,撐著地面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祁盛昱”她突然壯足了膽地喊他。
她林夏傾是誰,b市林家,那可是頂級豪門,她是頂級豪門的千金,豈能受這樣的欺負
“我知道你準備在b市建設一個游樂園,我爸爸還是投資方,你就不怕我回去說些什么他會撤資嗎”
那可是八個億,突然撤資,沒有按照原方案進行建設,不知道會損失多少
真被這番話嚇到就不是祁盛昱了。
這一次,祁盛昱像是聽到一個冷笑話,連唇角都沒挑起來給她面子,甚至那張臉又冷了一個度。
“你覺得我會怕”他的眼里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祁曉舒距離近,頭一回看見祁盛昱臉上洋溢著幾分喪心病狂的神色屬實害怕。
她這個侄子平時發起火來就夠嚇人的,現在是真瘋了。
喬玥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安全感十足的后背。
林夏傾被嚇的不輕,再怎么強忍害怕的情緒都不得果,她只聽見祁盛昱聲音平穩又寒涼地說“你盡管說,我不會怕,祁家也不會,你看我敢不敢。”
他頓了頓,下最后的通牒“滾,如果你想離開這個地方的話。”
再多說一個字,他不能保證他會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林夏傾差點站不穩,腿軟地扶住一旁的桌子,上面擺放整齊的酒杯因她的動作摔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玻璃碎片肆意飛濺,劃破了她展露在空氣中的小腿,然而從小就怕疼的她,竟一時沒有夸張的面色痛苦,甚至是尖叫。
林夏傾不敢看祁盛昱的眼睛。
傳聞不是假的,他是深山里的霸王,是真的敢這么做
林夏傾被嚇的精神都失了常,她暈頭轉向地找到大門,外面有風,暴躁的發絲肆意飄,掠過那道巴掌印子,有些刺疼的感覺,她邊快步走,邊用力抹那個印子,指尖有些顫,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狼狽抹干凈。
“”
人走遠了,卻無人敢為之說話。
祁家眾人依舊在回味這一幕。
祁盛昱知道是誰在推波助瀾,余光如死神呼喚的刀刃般瞥向許思婉。
對方怕極了,一臉的什么都不知道,躲在祁靖光的身后。
這樣的舉動確實容易讓人憐惜,祁靖光順著她的目光,祁盛昱卻已然不多施舍她一眼,平息憤怒,轉身著急又動作輕地拉起喬玥剛剛打了林夏傾一巴掌的手,果然,手心都紅了,而且看趨勢,還是一時消不了的那種。
祁盛昱皺了皺眉,心里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拉著女孩的手就離開“我們走。”
“站住”這時,一聲火氣大的中年男音響起,好不容易恢復的平靜被打破,一觸即發再次點燃。
喬玥感覺的到祁盛昱抓著她手的力道稍稍收了緊,但腳步不停。
祁靖光見狀憤怒到極致,拿起一旁桌上的酒瓶就往地上摔。
“啪啦”一聲,刺耳無比,他怒吼“祁盛昱,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
祁盛昱背脊緊繃,腳步一頓。
喬玥回頭一看,這才知道身著深灰色西裝,讓祁盛昱情緒波動相當大的中年男人就是他的父親
祁盛昱身上隱隱約約浮現戾氣,聲音冷漠的不像話“我記得我們已經斷了父子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