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不要臉
喬玥聞言很難不笑。
他倒是很有勇氣承認。
男人懶得和無賴爭辯,閉上眼,十分有骨氣道“要殺要剮隨你便,我是不會說的。”
忠風沉默了一會兒,喬玥以為他是被男人一身正氣所震撼,卻不想他搖了搖頭,為難地說“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送你一程。”
喬玥頭頂著個“hat”。
眼見著忠風手上的那把刀就要嵌入人脖子的皮肉中去,喬玥急忙制止他“等一下”
忠風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要殺了他啊”
忠風聞聲把刀收回,卻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有些奇怪了“難不成你要替他求情,讓我放了他”
喬玥張了張口。
忠風沒給她機會,氣急敗壞到嘴巴就像機關槍似的噼里啪啦吐子彈“喬玥,看你人漂亮卻不中用,你這個腦子哎喲我的天,要不是小爺我,你現在早淹在河里了”
忠風也不敢對她破口大罵,她可是那位祁總的寶貝,要是她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到任何一點傷害,那祁總不得找他們首領,首領不得抽他的筋,拔他的骨教訓他一番
剛剛是有事想去找她,往藍天白云公寓走時路過機場,便看見了她。
遠遠的,隔著一條路,喊她她也聽不見,便讓出租車司機跟上她坐的車。
這一看才不對,車子不往公寓的方向行駛,卻開進了一條比較偏僻的路,那條路是通向河流的。
大晚上,還是一個女的,獨自去河邊正常嗎
答案是不正常。
一看就是被挾持了。
于是他就看到了剛剛那一幕,要不是他,她現在還能站在這里
忠風惱火,腎都被氣到隱隱作痛。
管他們首領是要抽他的筋也好,拔他的骨也罷,總之,一句話,“女人真是盲目善良的生物”
喬玥不知他怎么就氣成這樣,不過聽他的話,他是在罵她蠢。
喬玥這一聽肯定是不樂意了,誰愿意被罵蠢
還沒開口,被忠風踩在腳下的男人掙扎,義憤填膺道“趕快動手啊,我不需要你們可憐我、放過我,你們的可憐就是對我的羞辱”
我靠
“你別誤解我啊,我什么時候說要放過你了”喬玥還做不到這么圣母白蓮花,她向來有仇必報。
忠風皺眉“所以你想怎么處置他”
“他剛剛不都說了”喬玥似笑非笑,“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羞辱他。”
忠風雖然平時愛搞笑,但一觸及到他職業范圍內的事情,懂的那叫一個通透。
“好咧,我一定回去讓求死不得。”他把刀收起來,給了男人一記手刀讓其暈倒,將他丟進一旁的車里時,從他身上摸出一把鑰匙。
忠風繼而坐上出租車的駕駛位上,見喬玥還站著不動,朝她“喂”了一聲“上車,載你一程。”
喬玥看著那幾個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擊致命,傷口全落在脖頸左側,是有些震撼的,畢竟她在現實世界中沒見過這種大場面。
“你動完手之后都不清理現場嗎”
忠風用一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表情看她“沒死呢。”
“做殺手的要是這么容易死,我可第一個瞧不起他們。放心吧,只是給他們放放血化瘀,睡一覺醒來他們會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