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姝禾冷漠地看了一眼。
“放桌上吧。”她不愿多說話,字數都要省略到最精,敷衍了事。
就像是施舍,那一眼還是看在兒子喬文裕對她的用心才給的。
說讓她放桌上,喬玥就真的一句話也不說給擱桌上了。
總之討好什么的,和她無關,把禮物送出去,也不要有太多的關注點落在她身上就好。
但事事偏不如意,喬井辰的父親就要拿自己的兒子和她倆比,言語之中都透露著諷意。
“這幅字畫看著有點舊啊,你們不會是隨便拆了一副家里掛墻上的舊字畫送給媽吧”
喬姝禾的臉色變了變。
喬文裕皺眉“喬文屬,你亂說什么呢”
“呵,哥,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喬玥眸色微暗。
“那叔叔這個玩笑,未免也開的太大了吧。”她還是沒忍住,唇角微彎。
“這幅字畫是爸爸專門請了a市的書法大師寫的,只是因為紙的顏色比較暗才看著老舊,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到了叔叔的口中就成了沒有價值的東西呢”
“還是說,叔叔覺得奶奶不會看字畫,想幫忙品鑒一下”說完,喬玥還無畜無害地一笑,仿佛是真的在認真地問他這個問題。
喬文屬怒不可遏,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逐漸握成了拳頭,過緊,還微微顫抖著。
喬姝禾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了,在品鑒字畫這方面,她可是行家。
氛圍變得有些僵。
“我不懂字畫,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喬文屬繼而控制情緒地說。
也是在告訴喬姝禾他并無此意思。
喬玥一切都看在眼里,淡淡道“看來叔叔今后還需要謹言慎行啊,這個道理長輩懂了,小輩才能學得來。”
她今天說話是刻薄了些,但還不是因為先有他這個做長輩的意有所指,她小輩鸚鵡學舌嘛。
喬念念在后頭一聲不吭。
她把喬玥這番話記到腦海里了,反復琢磨才琢磨出其中的含義。
玥玥不愧是新聞系的,也太會說話了。
離開前,喬文屬經過喬文裕一家,避免不了一番冷嘲熱諷。
“哥,我剛剛在客廳里說的話你也不要見外,我們才是一家人,不要中了外人挑撥離間的計。”
喬玥就在后面,喬文屬說這些話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她聽見。
外人
可不就是在諷刺她是個養女,終究不是喬家的人嗎
不過這點人家說的也對,喬玥懶得放在心上,可喬文裕聞言十分不滿“我家的事不勞煩你費心。”
“倒是文屬你,媽也說了,禮物貴在心意,希望下次送禮時,能見到你送更貴的文玩核桃。”
送給喬姝禾的文玩核桃確實是用喬井辰的獎學金購到的,但喬文屬愛賭,家里的錢都被他砸進去了,當下勉強能維持生計,這一次買的文玩核桃還是省吃儉用,想壓過喬文裕一頭忍痛買的。
喬文屬覺得喬文裕在內涵他,暴跳如雷“喬文裕,你”
好在被兒子喬井辰攔下。
“夠了”喬井辰眉眼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