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手眼通天,從前寒容傅也只不過是個侍讀而已,還是曾經的東宮侍讀。
現在的他,等同于“賦閑在家”。
跟寒歷桓差不多。
但人家寒歷桓還掛名縣令呢。
對于眾兄弟的“嘲諷”,寒容傅但笑不語。
但是他那隱約透出的深沉堅毅的氣質,卻是有一種令人不敢輕視之意。
“怎么,不比試了么”寒容傅問。
一句話,將所有人思緒都拽回來。
見五弟與二弟比試,寒容傅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抱著奶團子坐下來,悠閑用飯。
這一幕被寒歷桓看到了,神色冰冷。
因為寒容傅坐的那個位置,正是之前他坐的。
寒容傅拱火,不僅霸占了他的位置還霸占了他妹妹。
“這樣吧,十招之下定輸贏,兄弟之間,就不必非得咄咄相爭了,是不是”
寒容傅撿了一根雞腿兒優雅地吃了口,抬眸笑盈盈地說道。
其他人均是很贊同。
面對寒歷桓那冷酷的目光,寒容傅一點都不在意,接著便是重重咬了一大口雞腿。
“不著急。”
誰知寒歷桓面色更冷,對著寒容傅揚聲說道,“大哥這次還要多見一個人,不如等人齊了,再比試吧。”
“哦,什么人”
不僅寒容傅奇怪,所有人都很好奇。
“治王盛容煦。”
“王爺駕到”
不知是湊巧還是怎地,在他聲落之際,外面就傳來一陣稟報聲,盛容煦竟然真的來了。
“看來本王很及時呀”
盛容煦笑瞇瞇地,目光很溫和,尤其是落在寒容傅身上的時候。
接著,他走上前,來到寒容傅身邊。
此刻,場內眾人均是起身向王爺行禮。
“治王妃,好久不見。”
盛容煦隨手就把寒容傅懷中的奶團子抱過來。
看到這一幕,寒歷桓挑挑眉,似乎有一點笑意在眉宇間渲染開來。
寒容傅自然也看到了,輕嘆一聲,“王爺,時候不早了,快請入座罷,來人,再準備膳食。”
“你長途奔波累了,用罷飯便歇著,這里的事,本王給你主持。”盛容煦則是如此說道。
輕松一句話,就架空了寒容傅在場中所有權利。
抱著奶團子,盛容煦若無其事地對院子里的二人道,“聽聞你們兄弟要比試,本王主持公道,開始罷。”
“好。”
寒歷桓這個時候,感到一陣滿意,便是點了下頭。
二人比試時,盛容煦不時看向自己六妹妹。
發現治王不時低頭與她說著什么,他六妹妹也時而凝重時而平靜地點頭贊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