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所有用藥之中,最稀有最難找的藥引。
以懷瑜對子眇的忠誠,不可能還有現在這種閑功夫,跑過來告訴她鐘玨宸逃跑這種“小事”。
莫非他找到了
“當然有事,這不是來發善心了么。”
懷瑜的腦袋晃了晃,那張帖著他臉的鬼面,也有些滑稽地顫擺了下。
可惜,寒薇薇不為所動。
冷不
丁,她問道“你莫非對張大將軍府,也有興趣”
“聰明”
懷瑜吐出兩字,大為贊嘆道。
看來煉金石是在張冰彥的府上了。
寒薇薇思索著,此人兇悍又貪功,比起那個秦揚元,有過之無不及。
而且又是統領兵將的,他貪墨的寶物,肯定比秦揚元還多。
“哈哈,外面亂了,看來五皇子也鎮不住場子啊。”懷瑜發出一道壞笑。
寒薇薇忙掀開簾子,朝外看了一眼。
彼時,寒歷桓站在五皇子轎前,剛要被左右侍衛拖走,便是傳來鐘玨宸逃出大牢的消息。
“五殿下,你將兵馬調來,卻導致罪犯鐘玨宸逃出大牢,你可知罪”
猛地揮開左右侍衛,寒歷桓冷臉上前,冷聲質罪道。
盛夜南一震,俊臉有些微的扭曲。
“放肆,本皇子做事,焉用得著你來教訓”
盛夜南的聲音自轎子里面傳出,帶著威懾,冷聲呵斥。
他能解釋的。
自己調兵前來,與看押鐘玨宸的兵士,根本不是同一撥人,所以鐘玨宸逃跑,又與他何干
但,身為皇子,他有必要向一個芝麻綠豆官解釋嗎
張府里面空空蕩蕩,百姓都被攆了。
但這大街上,卻是遠遠地有百姓窺視。
寒歷桓這么一宣揚,便是將鐘玨宸逃跑的過錯直接按到了五皇子的頭上。
他還將錯就錯,“五殿下,鐘家一直對您忠心耿耿,這般施為,下官也十分理解,但是魚與熊掌焉能兼得您既然想不著痕跡地救鐘家的人,又何必再帶兵跑來這里,妄圖連張冰彥也救下呢您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
“寒、歷、桓”
盛夜南氣得沖出轎子,指著寒歷桓
鼻子大罵,“用不用本皇子提醒你,你只不過是一個留待上任的縣令,你竟然敢在本皇子面前造次,來人,押他入大牢”
像寒歷桓這種層次的,連給他洗靴都不配
“啊啊啊啊,五皇子草菅人命啦,快救寒大人啊,寒大人要死了,快救救人啊”
下一刻,街頭巷尾便是聽見一陣鳴冤之聲。
百姓們嚇得連眼珠都不敢動一下。
而那鳴冤的嘶叫聲,卻愈發凄厲顛狂,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數量越來越多
盛夜南氣得眼前發黑。
他知道,這幫賤民根本不敢與皇家對抗;而這鳴冤之聲,肯定是寒歷桓暗中安排下的。
可恨,百姓縱然不言,卻心中有數。
而且他在朝堂上也并非一家獨大,其他皇子都盯著捉他的小尾巴呢。
那個鐘玨宸書香世家有謀有慧,竟然在這時出逃,根本是存心壞本皇子的好事
“呀呀呀。”
就在這時,寒墨徹從張府趕出來,顯然是聽到了動靜。
“五殿下這是要把本官的兄長捉到何處呀皇上定的罪,還是您私下定的”寒墨徹頑世不恭的笑臉帶著嘲弄的語氣,更是令五皇子心頭火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