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東方泠一開始就“乖乖聽話”的話,也就不會鬧到這等難以收場的地步。
果然,皇帝似乎權衡了一番,道“放肆,鐘家如何是我大月國之事,焉用得著你個外臣渾說來人,押下去”
雖然沒有處決,但這東方泠絕對逃不過牢獄之災。
被押下去之前,東方泠下意識地朝著寒薇薇的方向看去,見到小奶娃對他似笑非笑地輕頷了頷首,不知為何,東方泠略略心安。
這道眼神極微小,幾乎不易察覺。
但還是被御書房外一束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
這場御書房見外使,卻是以此等情況結束,白白把鐘家搭了進去,還囚禁了蕭國使者,將會與蕭國再起戰事。
皇帝心里隱隱有點后悔,可能他一開始不應該讓工部前去鐘家。
一方面他寵愛五皇子,另一方面天子的權威使他不容許底下任何一名皇子,在他目力不及的暗處做小動作。
初衷是想敲打一下鐘家以及五皇子。
結果,卻是一敲就碎,成了爛攤子。
現在皇帝懷疑,他寵愛的五皇子,未來是否真的能夠在坐上龍位之后,做出他所期待的功績
“四哥哥,你怎么樣呀”
寒薇薇又給寒墨徹包扎,之后不被他抱在懷里不放開了,嘴里還喃喃念念地喊疼。
一時間寒薇薇都不能夠狠心推開他。
“他沒事。”
寒歷桓直接無情地把寒墨徹推開,將六妹妹抱進了自己懷里,冷涼涼地說道,“自己弄成這副樣子,若是刺客,不是砸你脖袋,而是切開你的咽喉。”
“二哥,你就一個無情無義之人。”
寒墨徹見裝不下去了,對寒歷桓嚴厲指責。
還搶了他的妹妹。
“嗯哼。”
寒歷桓不置可否,隨他說什么,轉頭抱著寒薇薇走入府內。
雖則寒墨徹受了傷,皇帝下令捉拿刺客,但御林衛卻無功而返,并無刺客的身影,不過是幾名鐘家的侍衛而已。
御書房內的眾人一旦散去,猶如魚兒進入大海,瞬間就散向各方,速度處理起來。
五皇子忙著與鐘家撇清關系。
大皇子,如今的治王爺,與剛被廢的二皇子,暗中聯合起來,收拾五皇子,借機要把五皇子的另一名忠心耿耿的張冰彥大將軍也收治了。
聽到風聲躲在暗處的蕭國師,想要盡快得到第二階段解藥,他們現在再想捉寒薇薇,無異于癡人說夢。
“治王爺到。”
第二日,寒薇薇眾人正用著早膳,飯桌前二哥哥三哥哥都在,四哥哥寒墨徹早早地就去了工部。
盛容煦到來以后,并沒客氣,命人添了副碗筷,便入座用早膳。
寒歷桓看他“王爺,鐘家如何了”
忙活了一晚上,盛容煦又饑又睡,現在是強打精神,他道“若是在昨日,鐘家自然是只需交出幾個替死鬼便罷,可是如今,不是替死鬼的事情了,整個鐘家都不能幸免。”
“哦”
寒歷桓沒想到會如此嚴重,畢竟鐘家那位老太爺曾經身為帝師,整個鐘氏,積蘊深厚。
不是一場兩場的風雨,就能夠徹底扳倒的。
“天牢里面的東方泠,招了。”
盛容煦瞥了正在扒飯的寒薇薇一眼,知道是她的功勞,“鐘家與蕭國的私通,還指認了數處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