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屋門口只有一名侍衛,掐著小團子的后脖頸兒,一身鮮血地威脅著院子里面,以及身后黑漆漆屋內的對手。
他的同伴腹部被人捅了三個血窟窿,橫在門檻上,鮮血汩汩,死不瞑目。
當場東方泠就要探手絞殺對面那名穿灰布短打的年輕男子,結果,男子抬手制住他。
“你竟敢還手”
東方泠大怒,朝著寒薇薇一指,下令,“給本統領給這治王妃放點血”
登時,就見灰布衣男子不敢還手。
袖口寒光乍現,短刃當場就要沒入灰衣男子胸口。
就在這時,忽聽見一道長笑聲
“哈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奴才來了,本王倒甚是驚喜呢”
聲落,只見一男子從天而降般。
眾人只見他是從屋頂后面縱身落于場中。
笑聲意氣風發,氣度尊儀無雙,他的容貌俊美逼人,只是眼神卻是冰冷尊貴,年歲稍小,目下無塵,不過十五六歲模樣。
但場中所有人都識得他。
正是曾經的太子殿下,如今的治王爺盛容煦。
盛容煦落入場中,冰色的眸盯著眾人,口中卻道
“變成網中之魚了好玩了”
被網著的奶娃娃訕訕地拿小手拍打身上沾著的雨漬,似乎是知道厲害了,奶聲奶氣的語調,說著可氣又可人的話
“唉,夫君丟了,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我牽掛夫君呢。”
盛容煦磨牙“你這找夫君的方式,當真是特別昂。”
寒薇薇也不在意,稚嫩的小臉沖他寬厚地笑笑,“孩子嘛,大人應該寬容孩子的。”
哼。
她闖了禍,把她自己置于危險之中,現在居然還要自己寬容她。
“好了”
東方泠怒叱。
現在是誰掌控主動權
是誰握著生殺大權
是他
為什么這兩只待宰的羔羊,居然敢當著他的面,旁若無人地說話
這一吼,盛容煦回過神來,才朝著聲音處看去,“東方泠,上次兩國交戰,本皇子沒親手宰了你,所以才令你這般囂張么。”
那里,東方泠曾經出現在蕭國軍隊之中,報信而來。
“治王,你少廢話”
東方泠很不高興,尤其是當眾被揭糗。
他朝著盛容煦看去,冷冷命道,“現在,讓你的人撤出去,還有,把蕭國師交出來”
“如果本王不照辦呢”
盛容煦隨意撫了撫額前的幾縷碎發,這大雨大風地來回走,儀容都亂了。
“那我便殺了你的小王妃”東方泠毫不留情地呵斥。
盛容煦輕笑,嘲弄地看過去,“東方泠,本王照辦,你就不殺王妃了”
呃
瞬間東方泠臉色很難看。
“當初在博州的那具尸骸,南門聞決說什么也要搶走的骸骨,其實是對兇獸有著致命的吸引。”
盛容煦揚聲發笑“所以這一次,你們手握那具尸骸,然后再加上本王妻子的那副骨頭,一同煎了燉湯,給蕭國師治病使,是不是”
說著,他還扭頭瞪了網中的小奶娃一眼。
仿佛在怪她不聽話,到處亂跑,現在好了吧,被抓住了。
不等東方泠說什么,寒薇薇迅速開口“蕭國師手中的那具尸骨的主人是誰你們把姚夫人交出來,還有謎毒解藥,滿足了我,說不定我真會讓蕭國師病愈,否則的話哼哼,你們都要留命在此”
聽到盛容煦的話,本來東方泠十分震驚,心里發沉,知道蕭國師他們可能真的落在了盛容煦的手里。
但是,轉而聽到寒薇薇的話以后,東方泠發笑。
“哈哈哈哈,奶娃娃你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