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面前的是一片小樹林。
盛容煦打開遮蓋的衣裳時,便被寒薇薇看到了眼前的情形。
一人躺在地上,數名侍衛劍指那一人。
“此人便是與鐘家人傳訊的蕭國細作。”
盛容煦說道,“可惜,寧死也不招認。”
寒薇薇這才跳出來,走到細作面前,四下查看一番,說道,“你想讓他怎么招”
此言令盛容煦起了興致,“何意,莫非他已經招認了,而我們沒有察覺”
他未婚妻說的話,還真是有意思。
“他招不出來了。”寒薇薇輕輕搖了下頭,嘆息一聲。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她伸出小手,指指細作的衣襟,“你看上面的顏料,明顯消息是貼在他身上的,與鐘家人見面以后,東西便被鐘家拿走,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內容,又怎么能招認呢”
“真的”
盛容煦倒是沒看出這點來。
他沖手下施個眼色。
細作的衣襟便被掀開來,露出了肚皮上那斑斑點點的字痕。
這里果然是曾經貼過字的。
“能拓印出來嗎”
盛容煦問道。
早知道他就先去追那鐘家人了。
誰想到細作竟然“毫不知情”,蕭國這一招真是獨到,不過也是留下了證據。
短時間內,鐘家人肯定會留著那字帖。
那便是證據。
“還是讓我來吧。”
見盛容煦的手下有點摸不上道的樣子,寒薇薇便出聲說了句。
只看到小小的一團蹲在了倒地的細作面前,研究地看了一眼他的肚皮。
隨后不知打哪兒,拿了一塊帕子,貼到他的肚皮上,然后又取了散發著苦澀味道的藥水,淋到了帕子上。
“六小姐,這樣果真可以”
侍衛不怎么相信地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
寒薇薇瞥他一眼,淡淡地道,“過一會兒,你看看效果,就知道了。”
隨后,果真如她所說。
雪白帕子被揭下來以后,便是看到了上面附著一層淡淡的字痕。
雖然淺淡,但都能看得清楚。
盛容煦立即拿了過去,查看一遍,點頭,“東西不錯,詭計也不錯。”
眾侍衛便是齊齊看著他。
“是什么事”
寒薇薇問道。
不知蕭國接下來要怎么做。
方才她也看帕子上的內容了,但是看不懂,上面寫的都是些暗號,需要熟悉蕭國手暗號手法的人,才能夠真正讀懂。
把鐘家人抓來,應該能知道,帕子上的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次要將鐘家與蕭國那什么國師,一網打盡。”
盛容煦已經“讀懂”帕子上的字,當即便是瞇了瞇眼,神情無比危險。
可當他看向寒薇薇時,面色便是柔和下來。
俯身抱起她,淡淡道,“這件事很危險,不如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他這個樣子,令寒薇薇想到三個月之前。
還有,盛容煦喂她服下的睡眠藥劑,她醒來以后就在血液里面抽取了。
是普通的睡眠藥。
雖然如此,但卻一點都不能夠令人安心。
什么樣的睡眠藥能支持三個月的藥效
就算有,這對她的身體也是有害的。
所以說,盛容煦這睡眠藥,很有意思。
看來,他也是藏著一手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