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不來人把礙事的馬車搬走”
“快搬走”
“再不搬走,看老子不扇死你”
寒薇薇聽著這一聲聲地,不由挑眉,這個小子挺暴躁啊。
很好。
那就給他來點助興的藥,讓他徹底暴躁起來吧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罷
戴上口罩,寒薇薇把手中的瓶蓋打開一點點,讓里面的藥香味道,順著風飄到身后鐘家的馬車那里。
看量差不多以后,她蓋上了蓋,然后放進實驗室。
如此,她便無事人一樣,坐在馬車里面吃吃喝喝,愜意地聽著外面的“表演”。
不一會兒,鐘家馬車那里便是一陣暴戾狂噬。
馬車夫,護衛,隨從,家奴,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眼珠子血紅,額上青筋暴凸。
馬車朝前行駛了一點點,碰撞了一下那護衛,護衛陡然發怒,氣得一掌拎起馬車夫大吼“你這個混賬,怎么駕車的,你是不是找死,信不信我稟報老爺,今日便砍了你”
車夫也是等得不耐煩,結果還被護衛找茬,頓時不干了,二話不說,一拳頭落到護衛臉上,擊得他鼻血狂噴。
“你竟然敢打本護衛,找死”
護衛與車夫打了起來,眨眼兩人身上都是掛了彩。
旁邊有人去拉架,也被碰了下,頓時怒上心頭,一拳頭砸過去。
后面有拉架,被推了把,登時光火,抬腳狠狠踹上。
眨眼間,鐘家馬車外頭一片涂靡戰火。
前面張家馬車內數道尖叫聲,被蚊蟲叮咬受不了的千金們,抱頭從馬車里面逃命而去。
寒薇薇此刻坐在馬車夫的位置,駕著馬車朝前一撞。
當場那些逃出來的張家千金們,摔得稀里嘩啦,哭爹叫娘地在地上爬起來,被叮成豬頭似的臉,簡直不忍直視。
看熱鬧的百姓紛紛趕過來。
鐘家打得血淋滿地,而張家這邊花容月貌的千金們竟然連街頭的乞丐都不如,一個個在地上滾來滾去,成什么樣子。
“哈哈哈哈”
百姓們哄堂大笑。
對著她們指指點點頭,“這真是張大將軍家的女兒嗎,哈哈,怎么這副樣子呀”
“那些蚊蟲蜂子追著蟄她們,看來肯定是她們身上搽了香,所以才會招惹蚊蟲啊。”
“哈哈哈,今日真是大飽眼福,有這么多千金在地上滾來滾去跳滾動舞咧,真好看,真好看”
只是在這片慌亂之中,卻是只有中間的馬車,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嘩眾取寵的意思。
大家有些好奇。
便是抬眸看過去,只見馬車夫座位上竟然坐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最多不過四歲左右,大大的眼睛,仿佛能倒映出人的影子呢。
她穿著石榴紅精致的小裙子,一看便是出身名門。
這么混亂的情境下,她依然是一副淡定自若,不為所動的穩若泰山之相。
甚至于身為一個萌娃,她已經是過于穩重了。
覺得她若是哭哭鬧鬧,表現出害怕之色,更能令人喜歡,這樣他們就能過去抱起她,撫在懷中,好生安慰了啊。
“走嗎”
寒薇薇懶洋洋地看戲,覺得看差不多了,便對柳梅以及那馬車夫說道。
“可是小姐,白伯他受傷了。”
柳梅不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