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顧清雅配了鐘家長房長孫為正室夫人,一個庶出女子,卻嫁到了鐘家那樣的人家為長孫媳,此事一出,整個相府都是震驚的。
因此顧清雅的母親被提為平妻。
如此一來,顧清雅也就更有身份了。
但現在,顧清雅不想嫁了。
但這門婚事卻是她母親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想退是退不掉,只能曲徑通幽。
所以,她找上了顧臻臻。
還不是因為她聽到消息,說是鐘家最近出了事,而且還是大事,實在不是良配。
“二姐姐說得哪里話。”
顧臻臻臉上微微帶笑,心里卻是壓了壓情緒,“不知臻臻哪里能幫到二姐姐呢”
“這不快出嫁了,我實在有些煩悶睡不著覺,不知在出嫁之前,能否都在你這里住下”顧清雅出聲問道。
“原來是這事呀,那自是可以的。”
顧臻臻沒把這個當回事,笑了笑點頭。
姐妹二人又說了會話。
到了晚飯時間,果然是同食,然后便是同寢。
見顧臻臻沒有任何異樣,而顧清雅也聽到丫鬟回報沒有異動,這才把心放進肚子里面。
既如此,那么一切就都按計劃行事即可。
顧清雅心里高興,只要再平安過了這兩日,等到第三日,一切就能按她想的去發展了。
就在這時,相府里面一個小婢子借著嬤嬤吩咐做事的由頭,離了府。
一路上她謹記玉蘭姐姐的叮囑,直接往米書杳的鋪面奔去。
米書杳見著這小婢子時,心里當真是奇怪,“就你,要見本公子”
若非他正在鋪子里面,任這小婢子喊破喉嚨,也不會見著他的。
“說吧,怎么了”
撲通
小婢子跪在地上,急得跟什么似地,“米公子,上回在相府宴會上,您被網捕住的那東西,還有嗎,請帶奴婢前去,不論多少銀子,奴婢都要”
真是晦氣。
米書杳早知道她是為了那捕捉刺客的暗器來的,他就不見這小婢子了。
難道沒看到他被那暗器折磨成什么樣了嗎。
多少銀子他都不賣
嗯哼。
雖然他手上有一個,是之前被他手下費牛鼻子勁給割壞的,當然,最后又修補好了,但他不打算賣。
他要下回遇上那姓寒的,直接以牙還牙。
“米公子,除了銀子之外,您提什么要求,奴婢都能做主,請您提要求吧,那物件,奴婢是一定要帶回去的”
小婢子跪下,便是砰砰砰磕起頭來。
接著便是將一枚玉奉了上來,“米公子,您看。”
那玉一看便是價值不扉。
最主要的不是價值,而是玉所代表的身份,是顧相府。
米書杳首先便是想到,他是不是可以用這玉擴張自己的生意版圖
有顧相府在背后做他的后盾,那真是太順利了有沒有。
何況,用這塊玉換暗器,實在太值了。
“好,成交。”
小婢子重重點頭,雙方交易。
鐘府大喜。
“三日之前,鐘府還派了一撥撥殺手來追殺咱們,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們府里居然長孫要娶妻了”
白府里面,寒墨徹說道,“嘖嘖,真是可怕啊,一點都不顧忌,大喜日子之前還要見血,這鐘府未來能好得了么”
兄弟三人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