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寒歷桓抿唇不語。
寒慕氣得自顧自道“你先前收拾了那秦揚元,或可為,因為那個前途本已是行將就木;而今,你對付的可是朝堂的中流砥柱,打蛇不死,反被其害;那顧相府樹大根深,你以為憑你個小小的暖玉,就能把顧相爺扳倒,那可是門生遍布天下,進去俱是他親信的主,你也太輕狂了”
身為商賈,寒慕對這帝都中的權貴大吏懷的是敬畏之心。
但是寒墨徹不同,他自幼游戲世間,放浪形骸,莫說是權貴,哪怕是皇帝老兒,他也是不放在心上。
天大地上,唯有他自個兒大而已。
在他看來,若是在這月國混不下去,還有別的國都去處,偏生賴死他月國不成
因此,聽到寒慕的話,他也渾不在意。
“三哥哥,其實就算扳不倒顧相,也不叫那五殿下被封為太子,這樣一來,最得好處之人,應該是我們呢。”
寒薇薇小小聲地接話道。
頓時,寒慕一個字也說不出。
就算皇上沒有封五皇子為太子的想法,如今顧相出事,也變相削弱了五皇子的勢力。
只要五皇子沒被封為太子,權勢到達不了頂峰,他們寒家被鏟除的機率就不大。
一室無話。
半晌,只聽寒歷桓開口
“狗急跳墻,如今,我們也該準備一番了。”
說著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到了晚上,整個白府都已準備完畢。
荊管事放不下這偌大的家業,走過來再三問,“公子爺,咱們真的要走嗎”
“只是避避風頭罷了,要不了多久,咱們還會回來的,何況又都在帝都,左右又沒真的離開。”
寒慕示意他快些收拾,盡快離開,不必留戀。
如今他們去米書杳的一所隱蔽的宅院,更是會蟄伏一段時日。
“是。”
荊管事只好點頭答應而去。
這時,柳梅抱著六小姐便是來找二公子,與三公子四公子一同上馬車,這便離開。
“二哥是不是不大爽利,怎么還不出來,小廝也不見來一個。”
寒慕感到奇怪地邊走邊說。
寒墨徹卻是說道,“他那性子,有事憋在心里,眼下不定又憋什么壞水兒”
“他那肚子里面只有墨水兒,壞水兒只有你肚子里面有。”寒慕不客氣地懟他。
兄弟二人邊走邊拌嘴。
寒薇薇攔住“三哥哥四哥哥,難道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可知道二哥哥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地,像今日這般,定然出了事情”
她這話尚未說罷,忽而聽見前面不遠處傳來“轟”地聲巨響。
陡然間,個黑衣人,便是自屋內猛然鉆出,雪亮的寒刃照著外頭走來的幾個直挺挺刺來。
“有刺客。”
嗖嗖嗖嗖
寒墨徹出手便是一陣。
但聽見黑夜中數道聲響,接著四名黑衣人便是成了網兜中的魚兒,當場被捕獲,栽落到了地上。
“哈哈。”
寒墨徹負手而立,剛要宣揚,“本公子這捕鼠神器是不是很好用啊”
話將出口,忽地便聽見自屋內傳出了暗器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