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際,那被縛住的顧相爺,以及他底下的奴才們,此刻亦是一個字也不敢說,像是小耗子遇上了猛虎一般。
除了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正面碰上。
“嗤嗤”
突然,兩道聲音揚起。
那中年男子顯然也是眼底生光,想看看究竟是如何收回這暗器的。
被縛住的顧愈斂便是強忍著,等待被放開的那一刻。
“啊”
“當真厲害”
“小公子誠不欺我也”
頓時聽見眾人一番交口稱贊之聲。
顧愈斂掙扎了下,竟然自己還被鎖在地上。
頓時臉色一黑,拼命想要站起來。
但是端王爺就在旁邊,他當真是不好鬧鬧嗦嗦,此刻顧愈斂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咳咳咳”
米書杳被放開以后,直接就把嘴上的口塞給拔了下來,氣得他真想破口大罵。
這白家兄妹,分明是在對他又欺騙又損害,簡直不是好人。
剛要甩袖而去。
米書杳就看到了身后不遠處,正在安靜戴著口塞的寒薇薇。
小奶娃眼睛水汪汪地,像是兩口清泉,嘴巴不適地被口塞堵著,但卻沒有半點不悅之意,乖巧又安靜。
默默地等待著,那肉乎乎的小身子,在那里坐得筆直,既軟弱可欺又漂亮可愛。
“可惡”
米書杳看到此境,頓時又折身回來,抱起寒薇薇便走,沖寒墨徹撂下話“你這狼子兄長,不要也罷,竟然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去死吧你”
說著,趁機一腳踹向寒墨徹。
也不知怎地,那一腳也不至于如此大力,竟然使那寒墨徹被踹飛出去,直接栽到了被網住的顧丞相身上。
“啊。”
那顧相爺平時瞧著甚是儒雅,但這一下竟是痛得殺豬般慘叫出來。
叭嗒
就在這時,一樣物件自顧愈斂的懷中掉落出來,自網中,滑落到了地上。
不遠處寒薇薇便是瞇了瞇眼。
無視米書杳的驚悚與心慌,寒薇薇動了下,示意他到跟前去。
米書杳著實嚇著,他可是間接傷害了丞相大人。
就算是跑,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
無奈,只得帶著寒薇薇慢吞吞地上了前去。
“這是”
正在此際,那留著三道胡須的中年美大叔,此刻卻是徑自紆尊降貴,躬身將地上之物,親手撿了起來。
見端王拿起了那物件,顧愈斂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近來,他的身子骨頗為不好,藥石不靈。
恰好那秦揚元暗中托人給他送了塊暖玉,此玉極為珍貴,他佩戴上之后,便覺得身子不適減輕,骨頭縫里面冒涼氣的痛苦之感漸消。
只不過,秦揚元被抄了家。
顧愈斂卻是不肯放棄這塊暖玉,但也不敢戴在外頭示人。
于是就貼身戴著,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陰溝里翻船,被端王爺給撿了去。
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此物是”端王問。
“本相身子不好,是貼身戴的暖玉”顧愈斂連忙說道。
寒墨徹“好像不是丞相爺您的吧,看看這里,玉上還刻著字呢,叫什么沉香,哈,是不是相爺您的小妾呀。”
頑世不恭的聲音。
但寒墨徹的眼睛里面,卻沒有半點笑意,相反,冰冷十足。
“不是的,沉香是秦揚元秦大人的小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