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再問什么,寒墨徹已然揚長而去,根本叫不住。
一會兒,寒慕著急趕過來,“六妹,莫要亂跑。”
說著,俯身把小團子抱起。
這下,再也不松開了。
剛才他一個不留神,六妹便沒了蹤影,宴會這么亂,跑丟了倒在其次,主要是身在敵府,需處處小心謹慎。
他與二兄商議了之后前來。
萬一把六妹丟了,二兄那里非惱火不可。
“三哥哥。”
寒薇薇奚落地看著將她抱得緊緊的寒慕,大眼睛彎成月牙兒,歪頭問他“三哥哥,你這是在向薇薇撒嬌嗎”
瞬間,令寒慕想到告訴她“不準撒嬌”的情形。
他不由地一訕,“三哥哥不會撒嬌,薇薇乖。”
大掌落在她的小臉,輕輕撫了撫,手感真好,但也抱得更緊了,他六妹才三歲零十個月,不能讓她有半點危險。
待做完手頭的事,便離開。
“呵”
就在這時,花園外面傳來一道冷笑之聲。
寒慕循聲望去
一名不茍言笑,氣勢猶如銳利的刀刃的中年男子,森森的眼眸朝這邊看來。
不認識。
“太子妃,沒想到還真是神出鬼沒,連這里,你都敢來了。”
張冰彥充滿威懾的目光,自寒慕身上掃過,很有壓力地落在寒薇薇的身上。
“張大將軍,真是久違了。”
寒薇薇小嘴一撇,對于這個在撫陽的對手,她是一點不怯場,反而充滿不悄地嗤哼一聲“原以為大將軍打敗蕭國,會在這帝都城風光無限,可惜呀,風光無限的另有其人呢”
“早知道你又何必呢,得罪了那么多人,會有好下場嗎”
在他們說話間,寒慕已猜出對方身份。
他自小養在商賈之家,朝堂之中,位高權重之人,他是沒機會接觸到的。
士農工商。
他白家雖然有的是銀子,但卻沒有那么高的地位。
在這些官吏眼中,自然是卑賤的。
這也是當初娘親被寒大將軍納為妾侍的原因。
可惜,卻也因這一件事,害娘親早亡。
張冰彥臉色一瞬間猙獰。
因為他知道,鐘家就出了事。
從而他聽說寒薇薇已然到了帝都城。
本以為,鐘家吃了這個悶虧兒,會將這寒薇薇剪除。
但卻未料到,在秦揚元設宴上,她竟還敢來。
他冷笑一聲,眼底掠過一絲陰鷙,竟是朝著四下查看一番,沒有人在這附近。
張冰彥這才定定朝寒薇薇盯去,剛要張口說什么
“六妹,我們走吧”
一直沒被他放在眼里的寒慕,說罷,抱著懷中的奶團子,揚長而去。
張冰彥“”
六妹
那個賤人,是何人
竟然敢放本大將軍的鴿子
“哼,太子就快被廢了”
他冷硬的臉上,惡氣迸發,低低地道“等著聽好消息罷,看你這太子妃還有什么虛名,竟是能在這帝都城混下去,當真是笑話”
“不過,今日可以先收拾了你。”
甩袖,張冰彥亦是昂首,揚長而去。
他們卻是不知,前腳剛剛離去,后腳便是看到在花叢之中,露出一抹雪青色衣角。
此人,竟是早就在此了,聽說張冰彥的話后,花叢中揚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廢太子么。”
離去的兄妹二人,相互說了會兒話
“看來秦揚元也是有準備的,他的靠山張冰彥似乎是下了血本。”
“三哥哥莫要擔心,薇薇有計劃,能將他們一并鏟除了呢,薇薇手里有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