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把她關到西城的一處廢棄院落了,如何處置”他開口請示。
這一次沒能捉住太子妃。
但聽說太子妃對這個叫柳梅的丫鬟極好,之前在撫陽城,他們也多少見過一些,因而是清楚的。
“那她可說出,如何對付太子妃那個奶娃娃”秦揚元著急問道。
現在那姓南的已經注意上他了。
該死,那個是條瘋狗。
逮誰咬誰。
好人也會被咬下一層皮。
“那個丫鬟死咬著不松口。”
錢智滿臉惱怒,他都用了些手段,沒想到那丫頭還真是鐵齒鋼牙,這么忠誠。
真是令他沒有辦法。
那個小太子妃還真會拉攏人心,一個丫鬟都被她給拉攏得服服帖帖,跟灌了湯一樣。
“大人,要不您給出個主意”錢智問。
秦揚元被他這一副窩囊廢的表情,給氣倒了,心里一股邪火,然后勃然而起,一巴掌甩過去
“沒用的廢物,看看老爺我平時是怎么待你們的你也不看看柳梅那個丫頭對太子妃多么忠誠,如果換成你,你能這般忠誠于本官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以后你還怎么跟著本官做事來人,把他拖下去”
素日里,錢智的對頭,同樣侍候的小廝周和,立時狗腿地帶人趕上前來。
“老爺。”
錢智嚇得膝蓋發軟,撲通跪下
“奴才什么都做,什么都聽老爺的,求老爺饒命啊。”
他好不容易把柳梅那丫頭抓住。
絕對不能便宜了周和。
秦揚元剛要把事情交給周和去辦,忽地聽見錢智如此說,他很滿意。
現今他正在用人之際,自然不會拒絕效忠的奴才。
于是一揮
手,讓周和跟著錢智,把那柳梅的嘴巴撬開。
西城一處荒院
被五花大綁捆在柴房的柳梅,身上斑駁著鞭傷,發絲散亂,乍一看已瞧不出原本的模樣。
周和、錢智二人較著勁兒地比試
晃了晃手中的棍子,周和重又挽起靛藍色的長袖,一雙小眼睛機警黝黑,“這是最后一回合,若是再問不出什么,咱們便算打平了,再進行下一局。”
錢智握著鞭子,氣得咬牙“這是我抓住的人,也會落在我手里招出來,你別想搶功。”
“哼。”
周和一棍砸上去。
只聽得柳梅虛弱地哼了哼。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招認半個字。
周和氣得磨牙“真是個賤婢,自己都快死了,還向著那小太子妃,找死”
“呵呵。”
錢智甩甩鞭子,胸口氣稍微順了點,得意洋洋,像是找到了竅門一般“那你就看看我這一鞭,鐵定能讓她招認。”
“你方才打了可不止一鞭,也沒見她放一個屁出來”周和恥笑一聲。
“我且瞧好”
錢智不滿地瞥了眼周和,再轉向地上的柳梅時
“你這賤婢,裝寡女騙人家米公子。好,既然你這么喜歡做寡婦,那爺我就讓你這個黃花大閨女變成個放宕的賤婦人”
邪銀地說著,他扔了鞭子,開始解褲腰帶。
這一幕把周和驚了下,小眼睛瞪大,“你這不是耍賴么”
錢智冷笑,“耍什么賴你爺爺我這一鞭還沒有打下去,等我爽完,再打她一鞭,看看說是不說,成了個破鞋兒,這賤婢還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到時候我也讓你爽爽,放心吧。”
而這時,周和發現,被綁著的柳梅果真掙扎著瑟縮了下,顯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