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昭趕緊把查到的稟告。
這令劉掌柜愣怔,旋即便是點頭,“好好好,那我便去會會這個宴刀,順便打聽打聽。”
對六小姐,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
白府
自從在撫陽城接到欽差秦揚元,逃往齊州的避難的密信以后,寒薇薇便將齊州的宴氏藥房,全權交給宴刀負責。
此人是宴家人之中,她最信賴的了。
聽說是宴家的旁支,與宴修他們的血緣,也并非是十分親近。
最重要的,此人實干,全心全意為“宴氏藥房”好,對于其他卻是鮮少爭奪。
寒薇薇需要的便是這樣的人。
如今聽說消息,便讓劉掌柜將宴刀帶來,問了他齊州的情況。
“小東家”
宴刀開口,目光卻朝四下一眾侍侯的看去。
將所有人摒退,寒薇薇讓宴刀有話直說“宴管事,不知此來,您有什么重要之事”
“不敢。”
宴刀拱拱手,“倒是想起一件事,怕是對小東家有用,但卻在信上無法言明,小人便親自來一趟。”
結果沒料到,小東家居然把“宴氏藥房”開到帝都城來了。
這是要把“張家藥行”給干倒的節奏嗎
“是什么事”
“小人無意中翻找時,發現此物。”
宴刀說著,便自袖口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塊白帕子,然后輕輕展開,露出里面因年久而脆弱的焦黃干裂的宣紙片
“小東家,您看看。”
寒薇薇自然不敢去碰,便走上前去,借著宴刀的手,查看上面的字跡
竹木血、辛烏、茱萸蔞、朱砂、薤滓黃
宴刀于是說道,“其中上面有幾味藥,正是之前小東家你要,但是鋪子里面沒有的,不料,這里卻記載著,是不是鋪子里面曾經有過嗎”
“煞毒”
寒薇薇看到最上首,居中寫著這二字。
原來姚云山當初在蕭國軍營之中,給寒歷桓喂服下去的毒藥,這名字叫做煞毒。
宴刀“小東家,你說鋪子里該不會是有解藥存著吧”
既然這是解藥方子,那就必然會有解藥丸子了。
“你以為,這會是解毒方子”
寒薇薇頗為輕蔑的語氣,腦袋搖了搖,“沒這么容易的事。”
姚云山可不是一個傻的,他到死也是在算計著一切。
與柳若蘭一樣,至死也要詛咒她。
妄圖讓她產生心魔,一生都被折磨在其中。
“如果不是,那不會是”
宴刀心忽的一揪,他千里迢迢趕來,竟是送來了一張害人的毒方么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情緒,寒薇薇賞識道,“這方子證明了宴家也的確是參與其中呀。”
參與、什么,其中
宴刀不明白。
但寒薇薇清楚,姚云山下的這毒,必與宴家有關系,以宴家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研究出如此歹毒的方子,必然是借助了外力。
這讓她又不得不想起了那八名侍衛,姚夫人,還有姚夫人給寒佑霆一直以來都暗中使用的謎毒。
一股急切涌上心頭。